“他妈的校骑!”赵才骂:“你们以为我愿意当啊?”
“没关系啦。”杜给打圆场的说:“小王爷总不会一直待在南角城,到时候我们再溜回家就是了。”
这么一说,众人心中又燃起了一线希望,虽然十分钟好像还没到,不过归勇向来不讲道理,若是等一下他回来,见众人还赖在地上喘气,大家可有苦头吃。
所以没过多久,众人还是一个个起身,挥舞起大刀。
却说归勇走到徐定疆居住的院落,见四面没有他的踪影,颇有些诧异地向着寝房走去,这会儿日正当中,徐定疆不会在睡觉吧?
刚靠近寝房,归勇见寝房门窗紧闭,这又是一奇,归勇皱皱眉头,轻声叫:“小王爷?”
他的声音一发出,里面蓦然传出一声极轻微的娇呼,跟着徐定疆扬声说:“是归大叔吗?”
“是我。”归勇十分疑惑。
“我马上出来。”徐定疆哈哈笑说:“归大叔稍候。”
过了片刻,徐定疆一面披着上衣,一面开门踏出说:“归大叔,不好意思。”
门虽然只这么一开一阖,归勇已经看出床上还有一人,心里老大不高兴,有时在外逢场作戏也就罢了,把人带回宫城可就不大好。
他忍不住皱眉说:“小王爷……”
“那是玳音。”徐定疆轻声说。
归勇脸色一松,微笑说:“原来如此……小王爷是决定带她们走了?”
“她们也是惹人疼惜。”两人一面向庭院走,徐定疆一面微笑说:“归大叔有事?”
“小王爷创的十八阵他们已经能撑过两个小时了。”归勇点头说:“连着变换了六百多次阵法。”
“真的?”徐定疆高兴地说:“我就知道交给归大叔训练是正确的,刀法呢?”
“不过就是那五招嘛?”归勇摇头苦笑说:“小王爷,你让他们把惯用的武器收起,全部都练大刀,我真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
徐定疆笑笑说:“那五招虽然在一般打斗时只能防身,战场上的用途就大了。”
归勇似乎有些不以为然地说:“可是这样他们原来的功夫只怕慢慢都荒疏了,一进一退,会有帮助吗?”
“相信我吧。”徐定疆呵呵一笑说:“基本训练都已经完成,再来就是大军的操练了。
归大叔,以后操练阵法的时间可以缩短,变换的速度也不需要这么快了,除了练刀之外,有空就让他们练练气。”
“练气是好事,就怕他们静不下来。”归勇思索着说:“这可没办法盯。”
“这倒也是。”徐定疆思索片刻,想了想说:“该是想个办法收心的时候了。”
“对。”归勇叹了口气说:“就算因为我们的强迫训练,使这些纨绔子弟有所进步,但上下不齐心可是军伍大忌,日后会有大问题。”
“归大叔。”徐定疆下了决定:“这样吧,过两天把他们带出城逛逛,我另有办法。”
“好吧。”归勇知道徐定疆一向诡计多端,于是微笑说:“既然小王爷这么说,那我就先去了。”
“归大叔慢走。”徐定疆对归勇不敢失了礼数,依然客客气气地送归勇离开。
归勇刚走,徐定疆身后的门呀然作响,他一回头,却见门后露出一只羞怯的美目,徐定疆轻笑说:“音儿,出来吧。”
“小王爷。”满面羞红的玳音踏出房门,头直垂到胸前,连后颈都透出一抹红晕。
“还好吧?”徐定疆一掠上阶,轻搂着玳音柔声问:“有没有不舒服?”
玳音虽然羞不可抑,但徐定疆的怀抱却让她觉得十分安全。玳音轻摇臻首,片刻后才说:“小王爷,音儿只怕侍奉不周……”
“不准这么说。”徐定疆低下头去,封住玳音柔细的双唇,两人又缠绵了好一阵子。
玳音正沉醉的时候,双眼迷迷蒙蒙的却见眼前似有人影晃过,玳音一惊,连忙挣脱徐定疆的怀抱,却见那人小脸泛红,正偷偷打量着两人。
玳音一羞,轻轻一跺足说:“小王爷,音儿……先下去了。”
“下去干什么?”徐定疆早已发现玳糖,他轻扯着玳音说:“那是甜甜嘛,有什么好害羞的?”
玳音早看出来那是玳糖,不过这可不代表她能够坦然处之,顿了顿才羞答答地说:“音儿……音儿去盥洗一下,再来侍候小王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