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平与池路原本资质便算是不错,以往不过是荒废岁月在嬉闹与玩乐上,在疾风骑队的岁月,众人经过归勇的铁血特训,两人算是有极大幅度的成长,论起实力,确实已经有了普通管带的功力,不过与都城的管带比起来,总还颇有不如。
问题是这五千人不过才四名管带,两个已经被卓卡踢飞,一个在指挥队伍,只有一个身先士卒的拦在前方,两人这一模一样、汇集全身力道的招数劈了下来,就算是都城的管带也只有避让,何威凡刚回到部队,风台、飓飙两旅已经突破了一个小缺口。
不过都城的军队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们的肩阵既然已经布下,队伍的前进也十分艰难,徐定疆注意到了前方的状况,他立即叫:“风台、飓飙,‘突刺’转‘错梳’。”
命令一下,吴平与池路立即率队迅速的转换阵势,只见风台、飓飙两旅由一个尖锐的锥形转化为一片片横向的十余人小单位队伍,每一个小单位间好似交错的梳子般轮流向前,这样一轮攻势下来,部队前进的速度立即增快,没一阵子,部队又前进了十余公尺。
这是什么阵势?
何威凡看得十分讶异,虽然何威凡也曾将自己部队的阵法略作改良,但并没有这么大幅度的变化过,早耳闻过徐定疆自创阵法,不过他才初出茅庐,阵法这么有威力吗?
何威凡一面发令,一面派遣两千部队往后退了过去。
事实上,两方交锋之处宽不过数十公尺,能同时交战的部队不过千余人,何威凡眼见部队守不了多久,立即下令部分的士兵退守第二个关口。
“风台、飓飙注意!”徐定疆又下令了:“‘片裂’退!”
部队中大多数人都是一楞,眼看队伍就要逐步杀入,徐定疆怎么忽然决定以困阵撤退?
赵才看的头昏眼花,弄不清徐定疆这么做是什么意思,转过头望向陈东立,他倒是老神在在,一脸平和的模样。
何威凡一怔,他不知徐定疆有何阴谋,不敢命令部队追击,只大声的发令:“稳守盾阵。”
何威凡这个决定算是聪明,“片裂”是个散成一组一组小部队后撤的阵势,从“错梳”
转换十分容易,对方若是不追还没事,若是一追,立即会陷入部队的阵法当中。
何威凡坚守的本是个较为狭窄的地形,适合固守,若是往下个数十公尺,先不提会被“错梳阵”陷住,会同时遭遇的部队就更多了。
不过“错梳阵”能陷人的是正面,对背面来说却好似不设防的地区,吴平与池路这么一退,紧跟在后布成“蛇弹阵”的“电雪旅”杜给自然顺着队伍的空隙冲出,在何威凡部队猝不及防下,杜给率领的蛇头又重新扑入,一转眼深入了中心区。
还有这招?赵才虽然一向与徐定疆不睦,甚至常在心里偷骂,这时不禁不佩服,原来这些阵法互相配合起来还有这种功效?
何威凡一怔,这不就是最简单的一字长蛇阵吗?
什么蛇弹不蛇弹?
在这种地形上,长蛇阵的功效发挥不了,何威凡毫不在意,一言不发,看徐定疆变什么把戏。
经过了这两个变化,论损失来说,何威凡的部队是远远落在下风,不过现在何威凡的目的是阻住徐定疆的部队,何况又是以少对多,损失是必然的,幸好都城部队训练有素,这么一点挫折还不会乱了阵脚。
杜给杀进去不到五分钟,徐定疆忽然又叫:“电雪‘逆弧’杀出……钟名古,轮你们了,‘旋冲’!”
钟名古个性本较急躁,他憋在后方与袁业家组成“蛇盘阵”早已大不耐烦,现在听得徐定疆一声令下,钟名古大喝一声:“随我来!”
领着部队斜斜的绕过退开的“风台”、“飓飙”两旅,划成一个弧形向着前方横冲过去。
同一时间,已经杀入的社给部队忽然分成前后两股,分往两侧面弧形杀出,若不小心,这本是何威凡围而歼之的好机会,不过钟名古的部队火杂杂的冲来,三方一乱,部队再也稳不住阵脚,终于被冲散了开来。
何威凡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据险而拦,居然没到二十分钟便失守?
不过何威凡毕竟拿的起放的下,只微一怔神,立即一咬牙大声说:“退兵。”
自己跟着往前飞扑,拦截追击的敌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