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玟暗赞一声,不愧是易岚,果然也想到了这一点,若是日后有机会与他对阵,可不能轻视了他。
刘然却是脸色一变,沉声说:“易龙将,你说什么?”刘然还以为易岚要他下丘投降,脸色立即难看了起来。
“皇上误会了。”易岚连忙说:“属下担心这里埋有火药……”
“太离谱了吧?”刘然一楞,哈哈大笑说:“易龙将,你怎么不担心下山后会遇到火药?”
易岚连忙说:“皇上,山丘是制高点……”
“好了、好了。”
刘然不耐烦的挥手说:“朕刚刚误会了你,跟你陪个罪,你还是下去休息吧,别想这么多。”
话一说完,人跟着转身,不再看着易岚。
“皇上……”易岚仍想说话,却见刘然头也不转,他只好把话吞到肚子里去。
白玟爱莫能助的望了易岚一眼,见他满头大汗的模样,白玫心里一软,回头向刘然说:
“皇上,既然易龙将不愿休息,就让他下丘带领那六千官兵如何?”
易岚一怔,目光注视着白玫,只见刘然望着白玫点头微笑说:“也好,易龙将,你就下丘去吧。”省的在耳旁啰唆个不停。
易岚深深的望了白玟一眼,叹了一口气说:“属下遵命。”缓慢的拖着脚步离开。
易岚心里知道,就算真的有炸药,伤到刘然的机会不大,只是一众官兵的性命危险,还有自己现在身负重伤,也是死定了,白玟这句话等于是救了自己一命,但她又为什么要在这里冒风险呢?
易岚心思转动下,又多带了三千官兵下丘,这次却没先禀报刘然了。
刘芳华与白浪两人也不知道怎么松开手的,尴尬了半天,谁也不肯说话,一向以来,遇到这种尴尬的处境,都是刘芳华先开口,不过刘芳华这次可是结结实实的误会了,她心头惊羞交集下,实在也不知道该出口说些什么。
过了好片刻,人的声音越来越近,似乎是有一小队人马正向着这里行来,可是两人还是谁也不说一句话,只好沉默是金的继续安静下去,还好这些人是往这儿走,若是越来越远,两人势必要追,那时不说话也不行了。
过了片刻,只见一队十余人策马在二十余公尺走过,领头两名官兵似乎都是领军,一个白净脸孔的汉子哼声对着另一个瘦汉子说:“吴老二,我敢打赌。”
“赌就赌。”瘦汉子吴老二也不示弱,扬起头说:“杨三哥别把老婆本都输掉就好。”
“好,我说这次绝不只是练习。”杨三哥斩钉截铁的说:“必定有敌人。”
“这不公平。”吴老二挥手说:“我也认为有敌人,只不过不一定是都城的军队,说不定是漏网的蛇人。”
“那就赌这个。”杨三哥哈哈一笑说:“就赌是不是都城的军队。”
“好,我赌不是。”吴老二说:“赌多少?”
“赌十钱!”杨三哥往怀里一掏,取出了十钱,往身旁一个年轻人手里一塞说:“就让小郭作公证。”
“谁怕谁?”吴老二也掏出钱给那个叫小郭的小伙子。
眼看这群人越走越远,名叫杨三哥、吴老二的汉子还在争个不休,刘芳华与白浪心里都是微凛,看来刘礼的军队就在不远的前方,而两方交战在即,居然部队还不知道敌人是谁,不知刘礼打的是什么主意?
一打起来,己方实在是输面居多,刘芳华心里焦急,终于熬不住的一堆白浪,生气的低声说:“你倒是说话啊。”
白浪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堆,倒是被吓了一大跳,一时哪里说的出话来?
刘芳华看到白浪吃惊的模样,忍不住觉得好笑,绷着的脸孔也松了下来,刘芳华忍不住咬牙笑骂:“你这根傻木头。”
白浪再傻也知道这不是真骂,何况白浪根本不傻?白浪吞了吞口水,轻声说:“我们再往前探好不好?”
只见刘芳华轻轻点了点螓首,却没往前飘身,白浪微微一楞,刘芳华不是一向抢快吗?
怎么这会儿文静起来了?
望着低着头的刘芳华,白浪忽然福至心灵,猛的大起胆子一牵刘芳华的玉手,向着前方飞掠而出,却是不敢转头看刘芳华的脸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