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白炰旭,他何尝不知离开必会触怒刘然,但他却是有苦难言,白氏皇族还有一小部份仍在南角城附近隐身,其中最重要的便是小皇帝──“重兴皇”白鼐,自己这次是身负重任才不得不离开,既然众人已经逐渐各负其职,当是重回白鼐身旁的时机。
说起白家皇族,每个人发展的方向几乎都已确定,现在让他伤脑筋的只剩下一个,那就是今天手骨才刚受重伤的白彤:白彤个性耿直独断,主观又不容易接受意见,这次贵族大会赶不及上场,也甭想混个一官半职,却不知道该把他安置在哪里?
白浪的心情自然好不起来,不过他的脾气也够硬,懊悔、惋惜固然是有,却也不会轻易更改自己的决定,今日当着众人的面,极其自然的切断了最后一丝若有若无的联系,也许这就意味着缘分尽了吧?
虽说难免有些不舍,但却也同时抛去了一直压在心头的一颗大石,白浪反而有些莫名的轻松。
虽说轻松了些,但白浪一路步出皇城,心里头也自然而然的想起了过去的一切,从初识时的彼此看不顺眼,还经过了两、三次的拼斗,直到暗探木族的时候才逐渐结成朋友,之后又经过了东极城大战、被困丘陵地两次战役,两人才算是彼此明白了对方的心情,怎知现在会是这个模样?
直到与白垒等人会合之际,白浪还有些恍惚的随着众人往回走时,待转过了两个街脚后,白垒忽然走到白浪身旁轻声叫:“浪大哥?”
白浪一怔回神,望见白垒才想起自己另有要事,连忙策马追上白炰旭与白广说:“师父,阿广,我和阿垒还有事,你们先回去吧。”
啥事这么重要?
白炰旭与白广都是一怔,不过看来白浪并没打算告诉两人,两人对视一眼,白炰旭点点头说:“我们初到都城,一切可要小心。”
“我明白。”白浪与白垒一跃下马,将龙马交由其他人驱策,与白垒两人往路旁暗影一飘,换个方向急行。
奔出了两条街,白垒一扯白浪,两人同时上跃,闪到一侧的肩顶,跟着又是连续好几个闪身,换了几次方位。
一路行来,都是白垒在前领路,白浪自后尾随,两人奔了莫约十分钟,白垒才在一处楼房顶上定下传音说:“浪大哥,应该没有人跟踪了。”
白浪刚刚莫名其妙的随着白垒乱转,早就满肚子疑问,这时听白垒一说,白浪才诧异的回传说:“刚刚有人跟踪吗?”
连自己都没发现,白垒倒是厉害?
“不。”白垒回答:“只是预防……我们这就走?”
“走。”白浪点点头,心里有些兴奋,随着白垒东折西走的专找隐密处移动,一直往北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