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似乎没想到声势汹汹急追而来的白汉会不战而逃,两人长剑俱是挥了个空,一楞间,见白汉已经奔出十余公尺,高蒙面人低叱一声说:“别让他溜了。”
两人立即衔尾急追。
白汉的轻身功夫本就普通,何况现在大腿有伤?逃不到百公尺,高蒙面人首先追及,那人也不打招呼,长剑毫不停留的向着白汉背心直搠而去。
身后的破风声传出,白汉心知不妙,他急急一个前滚急翻,手往腰间一翻,许久未用的长剑猛然拔了出来。
见白汉忽然拔剑,高蒙面人反而有些警惕,白汉空手已不好对付,这下有了兵刃在手,说不定更麻烦,高蒙面人目光凝住着白汉,一时不敢逼近。
矮蒙面人这时已经赶到,他叱了一声说:“让我宰了他。”
“且慢。”高蒙面人目光一动,一把将矮蒙面人拉住,沉声说:“来不及了,走。”
矮蒙面人目光一闪,也不争执,与高蒙面人同时往西急掠,这下速度比刚刚引白汉前来时快了许多,只片刻间,那两人经过了一个坡地,在地形遮掩之下,已经消失了身影。
这下白汉可是一头雾水,莫非本大爷拔出长剑的模样太过英武?
足以把这两人吓跑?
白汉想了想,觉得可能性实在不大,正糊涂的时候,身后却远远传来声音:“阿汉,你没事吧?”
白汉一怔回头,这才发现白广与一名士兵正急速的赶来,手中的长剑也正闪闪发亮;原来如此……
白汉终于想通,那两人不是怕了自己,原来是发现自己另有援手。
白广刚赶到,白汉立即瞪了白广一眼说:“怎么这么慢?若早点赶到,我们两个可以拖他们好一阵子。”
“拖一阵子作什么?”白广回瞪了一眼说:“能打赢吗?”
白汉一楞,老实的说:“打不赢。”
“那时反而没有援军了。”白广说:“别说了,回去吧。”
白汉听话的转身,正要开口时,远远的却见一人迅速的赶来,正遥遥传音说:“阿汉、阿广,你们没事吧?”
白汉一楞,怎么大伯白炰旭也来了?白广却已经招呼说:“师父,我们没事。”
这才转头说:“我功夫远不如你,若对方能这么短的时间杀了你,我赶到也于事无补,多添一条命而已,师父却不会来了。”
有这么复杂吗?白汉虽然想不清其中的关键,但也相信白广说的话,也就不作声了。
白炰旭赶到便皱眉问:“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会突然遇袭?”
“可能与已故东极王的两个儿子——陈儒雅、陈儒庸有关。”白广回答说:“他们想争都城龙将的职务,与我们有些厉害冲突。”
“是他们吗?”白汉刚刚可没想到,瞪大眼诧异的问。
“他们想当都城龙将?”白炰旭如同白广刚听到这个消息时的反应一般,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我想不出其他人了。”白广沉吟说:“除非是‘右督国王’刘方廷派来试我们的。”
白炰旭眉头依然没有抒解,紧接着问:“不是徐康?你们今晚的宴会还好吗?”
“还好。”白广说:“‘左督国王’暂时似乎没有恶意。”
“回去吧。”白炰旭说:“一面走一面商量。”
三人往都城掠行,远远的,又见一大队五十多人在白敏的率领下赶来,白汉不由得咋舌暗念,怎么这么大阵势?白广还真是小心。
既然已经无事,所有人一起向着都城返回。
刚入都城,却见一个身着劲装的中年女子站在城门,一旁的督卫军一个个规规矩矩的站着,姿势格外标准,只不过众人却都不认得此人。
白广与白炰旭对视一眼,往前迎了过去,只见那人长发披肩,脸上面容佼好,虽已徐娘半老,却仍风姿犹存,只不过脸上冷冰冰的似乎十分难以接近,她踏前一步,对着白炰旭微微一礼说:“包老,诸位没事吧?”
“托福。”白炰旭诧异的说:“阁下是……”
“右府督卫军副总教头之一。”女性军官沉静的一笑说:“卢冰。”
“哦?”白炰旭点头说:“原来是卢副总教头,失敬、失敬。”
卢冰没怎么寒喧,直接切入主题说:“听说诸位在宫城南面出口附近遇袭,那属于右府管理的范围,需要与几位在场的朋友谈谈,不知可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