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定疆说的虽轻松,白敏可是听了心里打鼓,此人莫非已经知道众人的身分?
这下还不凄惨无比?
“好。”
白玫点头勉强一笑说:“我晚上再去找你。”
白玫明白徐定疆说的异状,不过现在自己亲族已经一团乱了,她也没心情注意其他的问题。
徐定疆挥了挥手,潇洒的转身而去。白玫回过头,望着白敏点头说:“小敏,他知道我们的身分了。”以她的智慧,自然知道白敏会想到什么。
白敏吞了一口口水,目光突然一亮说:“难道他愿意帮我们?”
白玫顿了顿,这时可不是讨论这事的时候,她摇头说:“你先别告诉别人这件事,尤其是大伯,好不好?”
白敏以为这是一个惊喜,也就开心的点点头,白玫见了心里暗暗叹气,但仍不多做解释,转头向着白炰旭而去。
“小玫,你终于到了。”白炰旭心情虽糟,不过看到白玫还是颇高兴的,毕竟白炰旭心里有数,除白广外,白玫算是行事较精明的。
“是。”白玫应了一声,回过头笑望着白彤说:“彤哥,怎么这付狼狈像?”
白彤可真是哭笑不得,他以前就拿白玫没有办法,没想到白玫却在这时出现?
这时他已经清醒不少,但仍有些头重脚轻,只能哼了一声说:“反正……我是个没用的人,你们都不要管我。”
“这么快就自暴自弃了?”白玫彷佛丝毫不意外的说:“我倒没想到这么快,跟受伤有关吧?怎么受的伤?”
这话说的众人一愣一愣的,白玫是故作先见之明还是确实早有定见?白汉诧异之中不忘招认:“那是我和阿彤过招时误伤的。”
“那就难怪了。”白玫轻拍了自汉的肩说:“不过你也不用太歉疚,你越歉疚,彤哥反而会发作的越严重。”
白彤可忍不住了,有些暴躁的说:“你胡说什么?”
“不是吗?”白玫眼睛横了过去,有些冷漠的说:“你这么做,除了让别人难过之外,还有什么好处?”
白彤一窒,无言以对,只愤愤的说:“谁要你们难过……让我自生自灭算了。”
“好。”白玫手一摊说:“大家都自生自灭嘛,干什么要这么辛苦的回人族出生入死?
现在阿广也不见了,浪大哥也不见了,他们怎么不早点想到这一点?你又怎么不早说?”
白炰旭这时已经听出了一点苗头,虽然这些话在大庭广众下说总有些危险,但为了让白彤醒悟,那也说不得了,总算白玫还算小心,说话中还有些保留。
白彤说不过白玫,他愤愤的转身要走,一面还有些火大说:“我哪能跟他们比?”
“是啊。”
白玫不放松,转过白彤面前,拦着白彤说:“不如他们的就是没用?那他们呢?”
白玫手一挥,指着四面围着的白家贵族说:“你连他们也不如?他们是不是早该散了?何必跟着我们送死?”
白彤再怎么自暴自弃,也不会认为自己比不过身旁的士兵,他猛的停住脚步,目光直视着白玫,白玫心知自己逼的差不多了,放缓了声音说:“彤哥,每个人只要尽力都会对家族有贡献的……你是自己钻进死胡同,想通了就都没事了。”
白玫的脸上平静,心里却是十分忐忑,她一进来就知道事情颇为严重,在急迫之下,她只能试着下猛药,至于白彤能不能想通,她实在也没啥把握。
白彤凝视着白玫片刻,正欲言又止的时候,白炰旭忍不住说:“你还在想什么?小玫说的不对吗?”
白炰旭已经尽量温和了,但白彤还是刹那间彷佛被踩了尾巴般的一蹦而起,绕过白玫就往外冲,一面大声的叫:“我受不了!我受不了!”
眼看功亏一篑,白玫长叹了一口气,转过头说:“师父,先别管彤哥了,其他的事呢?
浪大哥、阿广怎么不见了?您知不知道四周的官兵忽然增多了?……”
且不管白炰旭等人如何向白玫叙述,徐定疆离开了旅枫营区后,就转而寻找陈东立,一进来徐定疆便已打探清楚,陈东立率领的部队已被称为“排云部”,被安置在城南偏东的一处军营,军营的名称便是“落霜”,与“旅枫营区”倒有段距离。
赵才早已先一步赶去,要会会那群在两个月前还算的上是“酒肉朋友”的一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