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乃不禁大怒,正想以全力教训白浪之际,突见白浪那平平无奇的左拳突然整体泛青,一股他从未感受到的庞大劲力倏然轰出,一道有如巨龙般的青色光柱随着白浪的一挥而威猛冲出,迅疾无比的向着自己的双腿轰来。
这如何抵御?
白浪的拳劲太过迅速,徐乃闪之不及,便将全身劲力同时运出,一面急退一面往前猛催掌力,想抵住白浪的劲力;怎知白浪的劲力毫不受阻,不但突破了自己的“焚天掌”,威猛的拳劲更真直轰上双腿,徐乃再也稳不住身形,身子不受控制的一个急旋,上下打转的往半空中摔出,直飞了十多公尺才落下。
而白浪的拳劲毫不停歇的往地面轰去,只听一声惊天巨响,土块碎石四面激飞,烟雾弥漫,一时也看不清白浪这拳挖了个多大的洞?
战况可说是急转而下,众人发愣间,也没人来得及扶徐乃一把,徐乃便这么硬生生地摔在地面,激了个尘土飞扬。
把“风行护国使”打飞了,这还得了?那一大队官兵顾不得白浪的功力惊人,众人不约而同怒吼一声,策马往前使扑。
风紫婷看这下乱子闹大了,她急望白浪,却见白浪囗角溢血,脸色苍白,但面上却带蓍一股莫名其妙的喜意,风紫婷虽然不知白浪在高兴什么,却看得出白浪恐怕不适合再战,她一个飞身飘离龙马,站在白浪身前大喝:“全部站住,你们想违抗二皇子的旨意吗?”
那群人哪里理会风紫婷,他们可都是徐乃由宿月城携来的子弟兵,众人怒吼声中,行动更加快了。
风紫婷见对方不停,心中暗暗发急,总不能把这批人全宰了吧?正难以决断之间,后面突然传来一声大吼:“混蛋们,谁叫你们动的?”
这声一出,这数十人立即勒马,众人转过头去,只见徐乃已经挺起了身子,正涨红着脸大声怒骂:“老子打不过就打不过,谁叫你们倚多为胜?这是印证,不是战场相搏,你们是打算把老子的脸丢光吗?”
那群人尴尬的后退,但见徐乃只坐起来,却没法站起,众人知道不对,有几个人连忙赶去搀扶。
风紫婷这时才有时间回过头探视白浪,见这么一小段时间,白浪的脸已经恢复了血色,虽然口角的鲜血还没拭去,但看来已无大碍,风紫婷放下了心,走过去两步皱眉说:“怎么出手这么重?”
白浪尴尬的笑了笑,也没答话。
刚刚他这么一出拳,果然如他所想,因为出拳方式不合拳理,内劲十分不顺畅,能顺脉轰出的劲力果然不到十分之二、三,但却依然是威势强大。
不过无法顺流而出的内息在体内一阵激荡,难免有些内伤,这才面色苍白、口角挂血。
经过白浪短暂的自我调理,已经没有大碍,至于原本用来收束内息涌出的经脉虽被内劲冲开,在体内内力充沛之下,白浪旋即催动复原,也阻住了内息的流散。
整体来说,最大的好处便是还可继续作战,若不是连续发出,可能还能轰出个四、五拳。
风紫婷见白浪不说话,不知道白浪正突破了一个困扰已久的烦恼,她还想接着责怪白浪,这时突然传来打人与怒斥的声音,风紫婷愕然转头,却见徐乃正把几个弯身搀扶他的官兵打得四面乱滚,一面还骂:“扶个屁,老子腿断了都不知道,还不先拿几根木条来。”
徐乃的腿居然断了?风紫婷责怪的瞪了白浪一眼低声说:“去道个歉吧。”
真的得罪了北疆徐氏也是麻烦,白浪无奈之下,往那儿走了两步,徐乃已经发觉,他瞪眼大声说:“要滚就滚吧!不用过来了,老子服了你。”
白浪一怔止步,只听徐乃接着说:“二皇子的旨意中,说了可以等熊族攻下刀轮城之后再谈,真不知道你小子急什么?”
他一面咕哝的念:“也不知道谈什么… …跟熊族有什么好谈的?”
看来刘礼还没告诉徐乃、徐念自己北行的目的,而且刘礼果然高明,当时一刹那间没想到此事,却在一转眼已经思虑到利弊得失,若熊族先破了刀轮城,对刘礼日后掌权可说是有利无害--但刀轮城可说是人族中最难攻下的城池,若要等熊族破城,怎么还赶得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