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顶得住滚水的熊族人也不少,转眼间,已有近百名熊族人接近了城头,城头立即杀声震天,数千人族挤在城头,以戈矛等长武器向着墙口的熊族不断的穿刺,十几根同时穿出,刚接近城头的熊族转眼又被轰了下去,熊族人一面摔落,一面不断的发出哇哇怪叫,听起来也十分吓人。
不过接近的熊族既多,总有几个熊族被冷落,若只是三五根长矛,熊族人巨掌挥动下,人族士兵便抱着长矛滚得人仰马翻,几个熊族人一腾身,已经翻上了城头。
一开始短距离交锋,城头立即混乱起来,尤其能在这种情况下冲上城头的,就算不是勇士也差之不远,遇到一般的士兵,那可不只是以一敌十,简直是虎入羊群,轰得人影翻飞,哀声不绝。
但刀轮城也早有准备,眼见熊族人冲上城头,管带、龙将等将领立即冲了过去,再配合上其他士兵的协助,过不多久,又把攻上城头的几个熊族赶了下去。
但城头一乱,那一锅锅的沸水就不容易往前送,许多慢上一步的熊族,反而顺利的攀上城头,与人族士兵再度缠斗起来。
这时才是真正的短兵相接。
刀轮城头杀声震天,血肉横飞,首当其冲的士兵被熊族的钜力一击,不筋断骨折者几稀。
不过熊族人也不轻松,在城头的人山人海下,四面八方刀枪剑戟不断的穿刺,饶是熊族皮粗肉厚,眨眼间身上多个七、八道伤口也可说十分正常,没当场倒地已经是不简单的事了。
熊族攻击刀轮城也不是两天三天的事了,大家心里都有数,人族再怎么努力拦截,再过一阵子,下几波杀土来的熊族人就能逐渐结合,只要七八个熊族一集合,人族合攻的优势便少了一大半,随着一个个坚强的城头据点的产生,熊族人伤亡的速度便会逐渐减慢。
到了那个时候,熊族的霸主、勇士们会另领大军往城头扑,而刀轮城中的高级将领,自然也会率领着官兵相迎,否则若给熊族占稳了城头,刀轮城的覆亡就在眼前。
熊族最愤恨的,莫过于刀轮城城墙未免太厚了,一般的城头能有个十余公尺,已经不得了了,刀轮城也不知道是怎么建的,城墙居然宽达三十公尺,想要从外墙杀到内墙,这短短三十公尺,可说要冲过刀山剑海,一路上腥风血雨自然不在话下,就算熊族的高手能够冲过,也是极为少数,不但对整体的战局影酱不大,甚至也容易让自己陷入危境。
总而言之,这段时间中,熊族攻城不下五次,五次中,熊族没有一次占到便宜,虽说也杀了不少人族,但总归来说,只要没抢下城头,熊族的损失肯定必较严重。
这时,城头上几个小据点已经建立,海巴与掌克同两位霸王也率领了部队往上扑,想当然耳的,“北域王”。
刘群地,率领着“凤安护国使”刘图、“神慧卫国使” 陈慕凡以及北域刀轮两城数万官兵硬生生把大群熊族挤在城头,就是不让熊族大举入城。
宏仑带着几个心腹,与白浪、风紫婷、陈懦雅、陈儒庸四人在那道丘脊上观看,眼见战况如此,宏仑正破口大骂:“这城到底是怎么做的?真弄不懂。”
亏得他还记得用人族语骂。
白浪等人对刀轮城的兴建方式自然是心里有数,四人对望一眼,颇有默契的都没吭声,熊族人现在虽是盟友,但难保日后不会翻脸,给熊族人知道了刀轮城的兴建方式似乎不大恰当;当然,换个角度说,便算是熊族知道了真相,他们又能怎么样?
陈儒雅与陈儒庸两人本来远远躲在沙山之后,后来白浪与宏仑谈妥,见没有危险,风紫婷索性把两人川来,省得两人在山后餐风露宿,现在陈儒雅见下方战况胶着,他瞄了白浪一眼低声说:“北域王是打算耗下去。”
风紫婷点头说:“这么看来,刀轮城真的很难攻。”
宏仑没注意四人的对话,他咬着牙,颇想自己也上去冲杀一阵,但这时比的不是人多,在城头人挤人的情况下,他功夫再高,只怕也无用武之地。
宏仑十分懊恼,熊族的历史中也不是从没攻下过刀轮城,怎么轮到自己就是打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