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正是五大将之末的速比忽大公?
原来他领着部队冲杀,难怪刚刚没出现在后方夹攻;徐定疆心念一转,身剑合一的向着速比忽大公冲了过去。
速比忽大公虽说是五大将之末,但他的功力也一样不可轻忽。
徐定疆还没冲到,他已经察觉了上方气劲有异,速比忽大公急急的一个上腾,眨眼间甩开了与他缠斗的人族官兵,向着空中飞来的徐定疆迎了上去。
这家伙若不知刚刚的战况,大有机会暗算一下。
徐定疆心中暗暗做好了打算,把全身功力不断的向左拳猬集,一面压抑着跃跃然欲破体而出的拳劲,在逐渐的接近中,徐定疆彷佛带着一团火红的太阳,向着速比忽大公冲近。
徐定疆会飞本是蛇族人大感稀奇的一件事,对他的功夫速必忽大公自然不敢小觑,他双爪与长尾运足了劲力,准备应付徐定疆随之而来的变化。
两人距离越来越近,徐定疆握着紫鳄剑的右手也开始猬集了光芒,眼见两人距离只剩下五公尺,徐定疆右手的劲力也已经满盈,紫鳄剑彷佛一把无法压抑的神龙,随着红色光华向前爆射,同一时间,徐定疆准备许久的左拳也同时释放,两道劲力几乎是同时往前方爆出。
速必忽大公刚刚也曾见徐定疆在空中与蚀苏大公对峙,对徐定疆的怪剑早有戒心,眼见两道光华脱手而出,彷佛汇成了一道般的向着自己冲来,速比忽大公的长尾蓦然一个蜷缩,两爪在半空中交叉一划,三股劲力同时凝集,迎上徐定疆的红色光华。
此举正中徐定疆下怀,他右手突然微微一勾,带着紫鳄剑的劲力立即稍稍减速,与左拳的红骨拳劲分了开来,而那股拳劲与速比忽大公的劲力一撞,在一股巨大的爆响声中,便被速必忽大公的全力一击震散,但紫鳄剑却在这时陡然加速,见缝插针的钻入已经有些松散的残余劲力,向着速比忽大公胸前直搠了过去。
对速比忽大公来说,发觉压力一轻正在欢喜,没想到自己的劲力居然被钻了一个小孔,一个红色光柱领着一把紫色短剑往内疾冲,这时旧力刚去,新力未生,速比忽大公想挡无力、想避无方,只能眼睁睁看着紫鳄剑逼近。
他猛一声惨叫,在空中硬生生的一扭身躯,依然被紫鳄剑在胸前划过一道深达数分的血槽,血花四溅下,速必忽大公气劲一散,往下直直摔落。
不过徐定疆也不好受。
他心里估计,对方大将功力可比人族诸王,自己的红骨拳劲威力固然不小,对方若是全力以赴,红骨拳劲还有一小段差距,至于上次偷袭左督国王,还是添助了高空下落的劲力,这才一举成功。
所以这次徐定疆先以一拳稍稍震散对方劲力的结构,随即藉紫鳄剑强大的破坏力穿入,但相对的,因对方的劲力并未完全消散,残余的力道依然迎面向着徐定疆砸来,他的红骨气网固然有种莫名的护身作用,但在劲力大部分汇集到两手的情况下,还是不免浑身巨震,往半空中直翻了出去。
还好以先天真气的特性说来,内伤比外伤容易痊愈,徐定疆两个吐纳间,内腑的创伤已经好了大半;这时分秒必争,徐定疆一面急运真气,一面向下方又冲了下去。
至于跌下的速比忽大公,他胸前的伤口虽说已经迅速的止血,但想完全愈合可有一段长远的路得走,他忍着创痛一抬头,只见徐定疆御使着那团带紫红光向自己再度射来。
速比忽吃了一惊,以现在的状态,他决无法再应付徐定疆的攻击,速比忽一低头,长尾在地面一抽,弹身向着蛇人堆躲了进去。
也是速比忽大公一时糊涂,平时是可以躲入人堆中养伤,但现在的敌人可是由上方追来,躲入人堆焉有作用?
他还没来的及抬头,彷佛能割肉断骨的凛冽剑劲再度迫体,速比忽大公这时反而无处可躲,他狂啸一声,对徐定疆的紫鳄剑不闪不避,两爪猛一个勾射,成两道弧形瞄着徐定疆脑袋射去。
若再咬牙挨这一下,有九成把握可以宰了这家伙,但徐定疆心中却颇有顾忌,这时实在不是与蛇人打仗的好时机,等练兵练的差不多之后,那时就该与蛇人化干戈为玉帛,现在若宰了一个大将,怨会不会结的太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