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皇上震怒,你日后不知何时才能重出天日。”徐定疆缓缓说:“我们总要想个办法,以后就算是躲到南角城,日子总也快活一些。”
刘芳华顿了顿,忽然张口说:“白浪呢?他们还好吗?”
徐定疆蓦然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若不是白浪等人,哪有这么多事?
但他自己心里也知道,把这些事怪罪到白浪头上并不公平,可他就是抑制不住的对白家众人大起反感,若说还有个例外,可能只有白玫了。
刘芳华见徐定疆忽然铁青脸孔、一声不吭,若是平常的刘芳华,必然看的出徐定疆在生闷气,但这时关心则乱,刘芳华想岔了,以为白浪等人出了意外,她连忙一个弹身跃到了徐定疆面前,隔着那扇小窗急急的说:“白浪出了什么事?”
“没事。”徐定疆怎忍刘芳华担无谓的心?他忍着气说:“我昨日才去看过,铁总教头也不让我探视。”
“哦?”刘芳华有些意外,但随即也明白了徐定疆刚刚表情下的心情,她怔了怔,有些心软的说:“定疆……我……”
就在这一刹那,徐定疆蓦然大笑两声说:“怎么了,这么温柔婉约可不像我认识的刘芳华。”
若是以往,刘芳华只会瞪徐定疆一眼,索性转以他语,但这时的她,已经明了了徐定疆的心意,她终于发觉,徐定疆一向以来,在自己面前掩饰的有多辛苦……
刘芳华叹了一口气说:“定疆,你何必如此?”
是被看出来了吗?
徐定疆一楞,他反而十分不习惯,以往的刘芳华这方面的神经十分粗线,根本没啥感觉,今日的改变,莫非又是因为白浪?
徐定疆蓦然苦笑了起来,声音中却透出了三分无奈、两分凄苦,还有更多的自嘲。
“定疆……”不知不觉间,刘芳华的眼睛又再度的红了起来,刘芳华半哀求的说:“你别这样……别这样好不好?”
徐定疆收住了笑声,浑身有一丝极难察觉的轻震,只见他缓缓的说:“好……为什么不好?只要你希望,我难道做不到?”
刘芳华蓦然浑身一阵寒颤,她终于想通,难道徐定疆当初一直不表态,莫非是因为自己在有意无意间表现出对情爱无意?
他在自己面前的所作所为,难道都是为了配合自己的心情?
那这么多年来,徐定疆有多辛苦?
若早知道……
若早知道……
可是自己已经有了白浪,他的这份感情,自己怎能回报?
霎时之间,刘芳华真的不大想出去了,自己干脆就这么死在这里,什么其他的事都不要管了。
刘芳华与徐定疆两人各怀心事,相对默然许久。
徐定疆才忽然打破僵局的笑说:“真是莫名其妙,怎么忽然怪怪的,若告诉白浪和小玫,他们一定会觉得好笑。”
眼看徐定疆忽然间又是一副轻松的神态,刘芳华心里一阵迷糊,自己刚刚莫非都想错了?
她怔怔的看着徐定疆,却见徐定疆微微一笑说:“芳华,若我们合力,说不定有机会让你脱困,怎么样,想试试看吗?”
刘芳华依然没有作声,她望着脸上带着笑容的徐定疆,一股莫名的怒意涌上心头,他到底哪句话是真?
哪句话是假?
若刚刚的情感都是作伪,自己岂不是无端端的升起一场感触?
徐定疆见刘芳华不答话,耸耸肩轻笑一声说:“看来你十分喜欢这儿,那就不管你了……喂,有没有听到过猛兽的叫声?”
刘芳华终于忍不住一瞪眼说:“你敢不管我?……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
徐定疆露出神秘兮兮的表情说:“我来找一种怪物,你猜猜是什么。”
怪物?刘芳华的注意力转到这两个字上面,她脑海转了转,露出一丝诧异的笑容说:“?獚?”
“答对了!”徐定疆拍手而笑说:“连你都被关了进来,?獚八成也在这儿。”
这倒是十分有可能,刘芳华对?獚也起了兴趣,连连点头说:“对,快去看看。”
徐定疆白了刘芳华一眼说:“急什么,我找到了你也看不到。”
这时刘芳华却又想离开了,她跺跺脚说:“你打不打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