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的求饶,她的哭喊,他好像什么都没听到。
唇齿碾过她颈侧细腻的肌肤,力道带着几分狠戾,像是要在她身上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
酒意与占有欲缠在一起,彻底冲垮了他的理智。
他的手探进她睡衣下摆,指尖滚烫得吓人。
就在这一刻,云舒窈像是豁出了全部力气,哑着嗓子哭喊出声:
“别碰我!”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沈执的动作猛地顿住。
唇瓣还贴在她泛红的肌肤上,温热的呼吸拂过,侵略性好像已经没有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别墅里静得可怕,只剩她压抑的呜咽,和两人急促混乱的呼吸。
沈执的理智一点点回笼,酒意醒了大半。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头发凌乱,眼眶通红,泪痕未干,脖颈上已经浮起淡淡的红痕。
她那句“别碰我”,像一把很薄却异常尖锐的刀,狠狠刺穿了他心底那点疯狂的占有欲。
是啊,她从来都不想让他碰。
从来都是他控制不住强行而已。
平日里的那些顺从,不过是她恪守契约的妥罢了。
沈执的身体瞬间冷了下去。
他猛地松手,云舒窈直接从他腿上跌落在地毯上。
她狼狈地撑着地面抬头看他,眼睛通红,眼泪掉得更厉害。
沈执站起身,望着她。
眼底已经没了刚才的疯癫与灼热,只剩翻涌的戾气,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难堪与挫败。
他刚才,差一点就真的强迫了她。
他明明知道,她一直在抗拒。
她从来没有接受过他。
只是从前碍于契约,她沉默、退让、哀求,纵使冷着脸,但性情都是温和的,从没有像刚才这样,斩钉截铁地拒绝。
这个念头狠狠扎进心口,疼得他喘不上气。
他薄唇紧抿,下颌线绷得发紧,周身气压低得骇人。
他没再说话,猛地转身,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垃圾桶。
“砰——”
巨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云舒窈吓得浑身一颤,不禁缩起了身子。
沈执没有回头,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大步走向门口。
开门,关门,动作干脆利落,带着极大的怒意与狼狈。
楼下很快传来汽车引擎发动的声响,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划破夜色,转瞬消失。
别墅彻底安静下来。
云舒窈瘫坐在地毯上,望着满地狼藉与洒开的酒,终于撑不住,抱着膝盖哭了起来。
她知道,她不该这样。
她是他用钱买下的人,履行伴侣义务,本就是协议里写得明明白白的条款。
她本来就得用身体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