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穗:“……”
“组长。”她想了想,还是小声拒绝:“我不会喝酒,再喝就要醉了。”
“啊?”峰哥看着她面前的酒瓶酒杯,难以置信:“你才喝了一杯啊!”
周穗:“一杯就是我的酒量。”
“……小周,你耍我呢吧?”峰哥有些不高兴了:“都给你们面前摆了一人一瓶,起码这一瓶得喝完啊!你也快三十的人了工作这么久,也不是酒精过敏,怎么可能一杯倒?!”
峰哥的劝酒有理有据,让周围的人听了不禁也觉得周穗推脱的理由过于敷衍,纷纷跟着劝,让她起码喝完这瓶。
还用上‘来都来了’大法,说:“大家一起聚个餐都挺难得的,小周你可别扫兴啊!跟我们干几杯怎么了?”
周穗完全没有经历过这种劝酒文化,根本招架不住。
她迫不得已,只能硬着头皮又倒了一杯喝下去。
对于她这种不会喝酒的人,真的感觉比咽药都难。
最糟糕的还是这种不能喝的原则被打破了后,其他人就更加肆无忌惮。
负责教一班和三班的英语老师姜屏特意凑了过来,趁着这个场合和周穗搭话:“周老师,我敬你一杯,特别感谢你上次帮我代课,我才知道你是英语系毕业的啊。”
周围有人瞧见了,忍不住偷笑。
其实不少人都知道姜屏对周穗有那方面的意思,这是趁机给自己创造机会,拉近关系呢。
什么敬不敬的,冠冕堂皇。
多喝了一杯的周穗已经有些醉了,脑袋晕乎乎的,呆呆地看着走过来的姜屏,脑子里回荡着那个‘敬’字。
她何德何能啊,还用
别人给敬酒?
这么一说,好像又不能不喝了。
周穗迷迷糊糊的又喝了一杯,她感觉第三杯喝下肚时没有前两杯那么难以下咽,但脑子也彻底木了。
不断有人有借口跟她喝酒,碰杯……
周穗像是个呆滞的木偶,傻傻的站在那儿喝了好几倍,被身边的李姐拉了一下才坐下。
“不是,小周,你真醉啦?”李姐看着女人呆滞的瞳孔,也觉得不可思议:“你这一瓶还没喝完呢就醉了?”
周穗还没到神智不清的地步,就是晕,迷迷糊糊的回话:“呃,我不会喝酒。”
“看出来了。”李姐还没见过酒量这么差的,忍不住笑:“峰哥还以为你之前是搪塞他,真是……要不要去外面透透气?”
包厢里已经有几个男同事在抽烟了,混合着酒精的味道更显得乌烟瘴气。
还有吵吵闹闹的划拳声,越待下去只会越头疼。
周穗听话的点头:“好。”
她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六月末的夏天很热,幸好饭店的走廊里也有空调,她走出包厢关上门,感觉声音被隔绝了一些,就站在空调的正下面靠着墙壁,妄图用徐徐冷风吹散脸上的热气。
但安静了一会儿,还是觉得好难受,好想吐,胃里翻江倒海的。
周穗皱着秀气的眉,小手不自觉按着小腹缓解。
在空调底下站久了很冷,额角都沁出了丝丝的冷汗,可离开了又很热,她不自觉的开始贪凉,脑子开始浑浊。
直到手机铃声的响起,让周穗有了‘呆滞’以外的第二个动作。
她看着屏幕上‘孟皖白’的名字,面无表情的接起电话:“喂?”
孟皖白:“你声音怎么哑了?”
只一个字,他就听出来不对劲儿。
周穗有问必答:“喝酒了。”
她被酒精荼毒过的脑子变成了一根筋,身上虚软,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懒得,自然没有精力去怼他,应付他。
于是他问什么,她回答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