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很直白,需要一些艾司唑仑类的安眠药物就好。
可对一样药物上瘾了,就容易顺势染上更多的精神类疾病。
而孟皖白从来也不是一个心理健康的人,含着金汤匙出生在罗马不意味着会永远快乐。
在十九岁那年,他发现父母都在家庭外各自还有‘家庭’的那时候,就不自觉的想要吃点药去对抗焦虑和悲观的情绪。
后来孟皖白自己也有家了,这种症状才稍稍缓解。
魏闵清晰记得那几年他状况越来越好,药量越来越轻,到结婚第三年的时候几乎已经不用吃什么药了……
可他又离婚了。
没有妻子,没有家庭,那些本来需要药剂去治愈的负面情绪,瞬间成倍的反噬了过来。
比几年前更严重,更惊涛骇浪。
魏闵口中的‘他经不起第二次’失去并不是危言耸听。
如果决定和孟皖白复合,就得做好一直和他在一起的心理准备。
永远,一辈子。
虽然周穗并没有把她和孟皖白的这次复合当作露水情缘,可魏闵的话还是让她心里觉得沉甸甸的。
仿佛前方的路有一团看不清的迷雾。
但如果迷雾尽头是孟皖白的话……好像也没什么可怕的。
周穗从医院回来,深思熟虑了一个下午,最终的结论就是,她不后悔和孟皖白复合的这个决定。
哪怕魏闵恐吓似的说了他的无数个缺点——精神状态不稳定,忽冷忽热,阴晴不定,控制欲强,会要求她不断给予安全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