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穗轻轻蹙了蹙眉,发现自己每次提到关于孟家的人或事,孟皖白都会有一种应激似的尖锐和敏感。
虽然他表现得不明显,但她能感觉到。
因为她了解他。
周穗不动声色的‘嗯’了声,心想有时间该问问他。
究竟为什么和家里人闹的这么僵的。
卸任这件事她本来以为孟皖白是被一些人逼迫甚至‘陷害’的,但如今这么一看,这倒更像是他对孟家那些人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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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穗虽然嘴上说着过几天再和孟皖白见面,但她心里猜想他应该是忍不了那么久。
事实证明也没错,和季青露还有薛梵正一起吃饭的时候,就接到了他的电话。
她看了看,走到洗手间去接。
“我在你家门口。”孟皖白说的很直接:“你不在家,出去了?”
“嗯,和露露一起吃饭。”周穗有些诧异:“你怎么去找我啦?”
孟皖白有些含糊地说:“送点东西给你,在哪儿?”
这是要来接她的意思了。
周穗犹豫片刻,没拒绝,报了地址给他。
她直觉拒绝孟皖白也没用,还会惹他生气,那干脆就让他来接吧。
更何况晚上和薛梵吃饭这件事,周穗还一直没和孟皖白说过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