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塔拉着艾芙琳,打开车门,向着小巷的深处走去。
虽然这个小巷距离酒吧还有不小的一段距离,但是希塔似乎很清楚路线。
不久,她看到了再熟悉不过的事物。
在这种情况下,酒吧门口那歪歪扭扭的灯管,竟给她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咣!”
酒吧门框上那早已残破不堪的铃铛发出了污浊的声响。
一开门,迎面见到的还是罗曼诺和他那张有些欠揍的脸。
而现在的他正将脚架在吧台上,握着手柄打游戏,似乎异常悠闲。
看到二人的情况,罗曼诺有些惊讶。
于是乎他放下了手柄,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两人。
“哎呦喂!停停停,别说话,让我猜猜。”
不明所以的发言。
“看你们这宛若过了一个万圣节的血腥装束,可是又双叒叕被人追着砍了几个街区?要真是这样的话还是赶紧找个其它地方躲着吧,我这地可经不起反应机动队的搜查。”
“你嘴不欠点就会死是吧?”
罗曼诺看出了情况的不对劲,识趣地闭上了嘴。
希塔略显着急地带着艾芙琳走进浴室。
在经历两发霰弹的撕扯后,艾芙琳的衣服早已成为了布条一般的存在,堪堪挂在身上。
脱掉了早已破损的衣服,露出了她光滑的皮肤。
“一点痕迹都没有了……”
根本看不出与之前有任何差别。
“塞……塞塔……”
艾芙琳的眼中闪过些许焦虑。
“怎么了?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么?”
“现在没什么感觉了,就是……你不会在意么……”
“嗯?”
这种情况下的完好无损对一般人来说反而更加异常。
“有什么可在意的?”
“我终究还是和你们不一样……特拉曼告诉过我,所有生物都有排异性,会本能地排斥与自己差异过大的个体,而我对于人类就是一个这样的存在……”
“的确没错。”
希塔望着眼前这个似乎什么都懂,但又什么也不懂的女孩说到。
“那是因为对未知的恐惧,一种自我保护的本能。”
被扔到地上的衣服用自己所携带的血液染红了周围地板上的水。
“可是那也只是绝大多数人一般的反应,我虽然不能说真正了解你,但是你让我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拥有过的感觉。”
血水沿着地板缝流入了下水道。
“哪怕你是无法被理智所接受的存在,我也仍能给予你最真切的亲吻,艾芙琳……”
听到这番话语,艾芙琳低下了头,带着笑容,但似乎也有一丝悲伤。
她有了一种哭泣的冲动,但是眼泪最终也没从眼眶中流出。
希塔举起花洒,仔细地帮艾芙琳冲洗身上的血迹。
“啧啧啧,没想到遇到这个小姑娘后,她也能说出这么肉麻的话了。”
仍旧坐在吧台前的罗曼诺发出了如此感叹,不知他是如何听到两人对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