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塔问到。
“虽然她知道的不是太多,但是的确有许多关于塞塔的信息。”
听到这里,希塔长舒一口气,自己终于不用再处于被动的境地,起码可以了解到对方的真正目的。
“对了,通过她的记忆,你知道她身上携带有什么吗?刚刚我感觉有点不对劲。”
“嗯……我想想,她的黑袍内侧别着一个勋章,右手手腕上戴着一个不太寻常的手镯,除此之外好像就没有了。”
顺着艾芙琳的指示,希塔找到了这两样东西。
“这个徽章和早上看见的一模一样,看来的确是同一伙人,至于这个东西……”
她将手镯摘下。
银色的外表同一般首饰并无差别,只是中间镶嵌的宝石有些不一般。
“是塔晶。”
塔晶的出现,证明对方的来历非同寻常。
“这东西还是带回去让罗曼诺看看吧……”
将手镯收好,希塔站起身来。
“走,先把这个尸体扔到对面冶炼炉里,然后回酒吧,到那里我们慢慢说。”
“啊?难道那个炉子里真的全是骨灰和尸体?我还以为是塞塔你编出来吓唬她的……”
“呵哈哈……”
被当成戏言的事实,往往更能说明事情的严重程度。
“走吧走吧。”
“那么不送货了么?”
艾芙琳还记得早上出门前希塔说今天的工作是运送货物。
“那个啊,是我为了引诱他们到这里来埋伏我所编的谎,今天我抱的那一箱其实是啤酒瓶。”
“什么?连我都要骗?!”
得知真相的艾芙琳明显有些生气。
“好啦好啦,真正完美的谎言是要连自己也能骗过的。回去后想要吃什么你尽管提,就当是补偿你的。”
“唔姆……那就说好了!”
只要提到食物,无论艾芙琳正处于多么不开心的状态,都可以让她立刻兴奋。
“快点吧,还有许多事要做。”
一束阳光透过窗户射了进来,照亮了地上已经干枯的血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