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放声在所在领域还是挺有名的,维基百科上可以搜到他的资料,和国际刑警组织发来的信息能对得上,他的出生年月日,并不都是土属性的啊。
到底哪里不对,难道这个记录是假的?陆放声隐瞒了自己的出生日期?
可他在飞机上也厚着脸皮问过人家了,陆放声自己说的也是这个日期。
“嘶……”宋鹤眠苦苦思索着,直到身后的门再次被人推开。
开门长长的“吱呀”声像是某种打开思绪的钥匙,一道灵光在宋鹤眠脑中闪过,他盯着屏幕上陆放声的农历出生日期,缓缓将这个日期输进黄历表。
屏幕上跳出来的文字让他整个人缓缓往后靠去。
路旁土,屋上土,沙中土。
沈晏舟进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这个,宋鹤眠某一个时刻身上展露出了“如释重负”情绪。
沈晏舟走到宋鹤眠身后,伸手替他按摩起肩背,“你算出来了?”
宋鹤眠点头,他扭头看向沈晏舟,又牵引着沈晏舟的视线转回电脑屏幕,“你看,我把陆放声的农历出生日期放进黄历转换,他就符合祭品要求了。”
为了确保自己的猜想,宋鹤眠又将盛嘉的出生日期转化成农历后再放进去转换,得出的结果虽然和原来不一样,但依旧是三个火。
两人看着电脑上文字,双双陷入沉默。
宋鹤眠不解道:“这不就重复了吗?黄历本来转换的就是农历,他再转换一下,就不准了啊。”
沈晏舟沉思道:“难道是燚烜教的教义这么要求的?”
这听上去是个挺正经的理由,但宋鹤眠总觉得违和,尤其沈晏舟这么一说,一个无稽但他就觉得很有道理的念头在心里不断向上升腾。
他这么想,也就这么说出来了:“……我总觉得,是因为燚烜教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它的大本营不是在国外吗,可能那帮人根本不理解农历黄历是一个东西。”
沈晏舟从善如流,“也有可能。”
沈晏舟说话的时候手一直没停,宋鹤眠被他按得很舒服,他忍不住仰着脖子,声音里满带笑意,“你这种在网上一定是好伴侣,因为你眼里有活。”
沈晏舟被他的话逗笑,手下稍稍加重力气,一直坐着腰背肯定僵硬,他如愿听见宋鹤眠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舒适的喟叹,“那老板觉得我按得舒服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