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眠:“我知道凭我自己肯定无法跟燚烜教抗衡,他们在境外蛰伏了那么久,说不定一手指就能按死我,但我也是背后有靠山的好吧!”
一个破邪教,真拿自己当盘菜了,反动派都是纸老虎,秋风扫落叶全给他们扫了!
沈晏舟知道这个,边境地区巡防极严,又有郑局的担保,只要他寸步不离,燚烜教的人不可能动得了宋鹤眠。
但忧心并不受他控制,只要一想到被盯住的人是宋鹤眠,恐惧就会跟潮汐一样将他整个人吞没。
那一晚火舌弥漫的阴影也会随之袭来。
“而且,”宋鹤眠手下加重力道,“我不可能坐视这帮人干坏事,我一定要去查。”
他喜欢这一万五的工资,更喜欢这愿意给他发一万五工资的社会。
宋鹤眠直视着沈晏舟的双眼,“你心里也这么想不是吗?”
沈晏舟的喉结上下耸动着,他闭上眼,缓缓吻了上去。
不需要再回答什么,他们是同类人。
两人缩回被窝里,被冷气扑满的床垫很快又被沈晏舟的体温暖热,宋鹤眠蜷在这样的环境里,缓缓睡熟过去。
心内大定,这竟然是两人同寝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个夜晚。
次日去到市局,沈晏舟就把魏丁叫了进去,他跟宋鹤眠出任务后,队里的事务还是要有人做的。
至于多带哪个人,沈晏舟与魏丁商议后,决定带田震威去。
田震威是特种兵选手,他的格斗和枪击成绩,都非常出彩。
宋鹤眠做好决定后表现得很轻松,他只担心一件事,根据之前那么多次他看到的案发现场,他判断自己能力发动是有区域限制的。
他身处哪个区域,就能看到哪个区域发生的命案。
盛嘉是第一个祭品,而祭祀时间应该有严格要求,第二个祭品如果也在津市,那他很有可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