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舟察觉到宋鹤眠的不愉,他并不想打探宋鹤眠的事情,悄悄后退了一步。
市局的其他人先回去了,沈晏舟走到警务车旁边,倚靠着车门。
宋鹤眠没想到的是,从宋贺琛车上下来的并不只有他,还有宋夫人与宋言。
宋夫人看见宋鹤眠,眼眶登时一红,她情不自禁走上前来,哽咽道:“小鹤。”
她打量着宋鹤眠的脸庞,“你这是要出去吗?”
宋鹤眠的嘴皮子动了又动,很想怒喷他们108楼,但原身对母亲的濡慕之情最浓,他张了两次嘴都没能成功说出来,只好转移目标,瞪向躲在宋母与宋贺琛背后的宋言。
宋鹤眠:“我以为我说的很清楚了。”
宋母表情一凝,泪水迅速盈满眼眶,看上去伤心欲绝。
宋贺琛皱起眉,见到母亲伤心,他对宋鹤眠已有不满,宋言观察众人神色,咬咬牙上前一步,对着宋鹤眠弯下腰来:“对不起。”
宋鹤眠眉毛下意识挑了挑,根据原身记忆里宋言干的那些事,他可不会是那种会主动道歉的人。
果不其然,宋言再抬头时,双眼饱含泪花,他楚楚可怜道:“对不起哥哥,那天是我鬼迷心窍,你没有推我,我真诚地跟你道歉。”
这具身体对宋言可没有什么感情,宋鹤眠可以顺畅地说出自己想说的话。
宋鹤眠表情变都没变,淡定中带着天然的好奇,说出来的话能梗死人,“那你为什么要自己跌下去,然后又要喊是我推的呢?”
宋言的脸肉眼可见的红了,他一下子支支吾吾起来,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宋贺琛。
宋鹤眠似乎感受不到这阵难捱的沉默,依旧盯着宋言的脸,好像他不给出回答他就打算一直等着。
宋贺琛接收到宋言哀求的眼神,上前一步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见宋母那边也保持沉默,宋鹤眠感到自己更能说话,无需顾及的情绪更饱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