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老师立刻回答:“我也不饿,早上吃了一大碗面条呢。”
他爽朗一笑,“这车我明天还要开着来上课,我就只能自己开车回去了,你们直接跟在我后面就行。”
沈晏舟跟宋鹤眠自然没有异议,他们之前已经查过了,蒋老师的车上有监控,他不会做什么。
毕竟真凶不是他。
这一类帮凶反而比真凶更容易露出马脚,他们没有直接参与杀人案件,心态自然也和杀过人的不一样。
换句话说,他们还是老实巴交正常人的心理,但却要与凶手一起担负杀人的负担。
他们家离学校不算很远,大概十六公里,开车二十分钟就能到。
小区虽然有点老,但绿化跟安保都不错,门口的保安并不是四五十岁的老大爷。
蒋老师在小区里人缘不错,沈晏舟两人跟在他后面进小区,一路上都在听人跟他打招呼。
居民楼门口阴凉处,一群老头在那打扑克,旁边的大电扇吱呀吱呀转个不停,有些扰人。
他们过去的时候,坐在下首的老头正好兴奋甩出手里的最后四张牌,“四个6,炸弹!防你大小王很久了!可算让我逮到你了!”
老头抬头看见蒋老师,眉毛一转,“蒋老师回来啦?今天怎么没去买菜,你家侄子不是说无肉不欢吗?”
蒋老师表情一窒,掌心已经不受控制开始渗出汗液,他温和地对着老头说道:“我哥说他长这么大该自立了,在家里给他找了个差事让他回去干了。”
老头露出深以为然的表情,对蒋老师不赞同道:“你哥说得对,你之前就是太纵容他啦,哪有二十多岁大小伙子,天天窝在家里,连门都不出的。”
宋鹤眠没想到在门口会听到这么个意外收获,不自觉地挑了挑眉。
之前他们询问蒋定国和王梦时,可没从他们嘴里听到什么有关侄子的话。
但按照老头说的这个“天天”,他侄子在他们家住的时间应该不短,也就是说,张晴出事那段时间,他一定在。
又这么巧,张晴一出事他就走了。
老头们这才看见宋鹤眠和沈晏舟,警察的衣服多见但又不常见,原本还想拉着蒋老师说话的人都默默闭上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