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走到他面前,举起青铜面具:“因为你守的是私欲,我守的是人心。这面具上的每一道纹路,都刻着老祖宗的规矩——宝物归位,邪祟必除。你连这点都不懂,怎么赢?”
警笛声越来越近,赵天磊被特警架走时,突然回头喊:“我还有个同伙!是博物馆的保安队长!他帮我复制了钥匙……”
这话一出,李老脸色大变:“难怪他们能避开所有报警器!我这就让人去查!”
林墨的胳膊被医护人员包扎好,走到陈阳身边,看着他怀里的青铜面具,突然笑了:“你看,它好像在笑。”
陈阳低头,面具的嘴角弧度确实像在微笑,纹路里的微光流动,像是在感谢。他轻轻抚摸着面具,突然明白爷爷说的“宝物有灵”是什么意思——它们或许不会说话,却能分辨出谁是真心守护,谁是心怀鬼胎。
仓库外,街坊们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张大哥举着大锤敲着铁桶,声音比鞭炮还响:“明鉴堂威武!小陈老板威武!”
阳光穿透云层,照在青铜面具上,反射出的光芒洒在每个人脸上,暖融融的。陈阳抱着面具,看着围过来的孩子们,突然把面具举高:“你们看,这是三千年前的‘笑脸’,老祖宗在跟咱们说,只要好好守着家,守着国,日子就会越来越好。”
孩子们似懂非懂地拍手,声音清脆得像风铃。
回去的路上,林墨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你说,赵天磊会不会还有别的后手?”
“就算有,也不怕。”陈阳握紧方向盘,“他藏的是阴谋,我们守的是阳光。再深的黑暗,只要有光,就照得透。”
他低头看了眼仪表盘上的时间,正好是早上八点——明鉴堂该开门了。今天还有个老先生要来鉴定传家的玉佩,还有个小姑娘要来看她画的太阳轮被挂在了哪里,还有很多很多温暖的事在等着他们。
车子驶过明鉴堂门口时,陈阳看到那块“国宝守护单位”的牌匾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旁边新挂了条横幅,是张大哥写的:“守一寸土,护一方宝,咱老百姓的日子,比啥都金贵。”
他笑了笑,踩下油门,朝着阳光最盛的地方开去。前路或许还有风雨,但只要身边有并肩的人,身后有支持的人,心里有坚守的信念,就没有跨不过的坎,没有护不住的宝。这,就是最酣畅的爽——不是一路碾压的轻松,而是千难万险后的踏实;不是孤胆英雄的光环,而是众人同心的力量;不是对过去的清算,而是对未来的笃定。
青铜面具的微光透过车窗,映在前方的路上,像铺了条金色的路,一直通往很远很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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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雷霆扫穴,余孽尽除
陈阳抱着青铜面具刚走出集装箱,就被涌来的闪光灯包围。记者们蜂拥而上,话筒几乎戳到他脸上,快门声噼里啪啦响得像炸开的鞭炮。
“陈先生!请问您是如何在十分钟内制服歹徒的?”
“青铜面具失而复得,是否意味着文物保护机制已足够完善?”
“有传言说幕后还有更大的走私网络,您对此知情吗?”
陈阳没理会这些问题,只是抬手示意记者让开,目光穿过人群落在特警队长身上:“仓库西北角的货架后,还有两个没来得及跑的同伙,已及那个被买通的保安队长,赵天磊已经招了。”
特警队长眼神一凛,立刻挥手示意队员行动。没过多久,就传来两声闷哼和手铐的金属碰撞声——两个穿着码头工装的男人被押了出来,其中一个正是博物馆的保安队长,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油污,此刻面如死灰。
“搜他的兜。”陈阳淡淡道。
特警从保安队长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u盘,还有一串印着博物馆后门钥匙的模具。队长捏着u盘冷笑:“难怪报警器形同虚设,原来是有内鬼改了程序。”
陈阳没再接话,转身走向被街坊围住的林墨。她胳膊上的纱布已经渗出血迹,却还在笑着跟张大哥比划刚才的打斗场面,阳光落在她带血的衣袖上,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别乱动。”陈阳半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查看她的伤口,“医生说要静养,你倒好,比谁都能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