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两方对峙越激烈,拍出的价格越高,对主办方而言只有好处。
安德森快步走到傅烬川面前,故意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傅烬川扫了一眼,并不想理会。
“傅烬川!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安德森终于忍不住,指着他的鼻子张口就骂。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现金流断了吧?你已经穷途末路了,还在这里胡乱叫价,有意思吗?”
耳边嘈杂的声音越来越小,傅烬川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拍卖台上的龙纹琉璃瓦上。
凡人在历史长河中是那么的渺小,没有这些文物的证明,谁能知道华国曾经的璀璨和辉煌?
现在放弃他大可以全身而退,可把它留在这,不就等同于把华国的尊严压在敌人脚下吗?
他不愿,
也不允。
见傅烬川迟迟没有应声,安德森以为他是心虚害怕了,面带嘲讽又往前逼近两步,声音还带有浓浓的威胁。
“你可别忘了规矩,超过拍卖前报出的资金上限,可是要被当作恶意竞价取消资格的。”
“我劝你好好斟酌,不要玩火自焚,到时候不仅拍不到文物,还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可就不好看了。”
站在傅烬川身侧的姜无念看不下去了,见对方一脸盛气凌人的模样,悄声说了句:“乖徒儿,你能忍,我可忍不了了。”
当即双手抱胸,歪着头打量安德森,秉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一贯传统,出言嘲讽:“哟,输不起开始讲规矩了?”
“刚才某些人联手抬价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来讲规矩?老大不小的人了,羞羞羞~”
傅烬川笑着摇了摇头,有她在,还真是多么严肃紧张的情况都好像在过家家一样。
“别乱说,人家可是拍卖会的特邀贵宾。”傅烬川假意配合她斥责道,眼神却不带一点责备。
“我这可不是乱说话,实话实说而已。”姜无念挑眉,丝毫没有收敛,“人家在这抱团挖坑,难不成咱们还要巴巴地往里跳?”
她这番话虽然怼得是傅烬川,可内容却被旁边的围观群众听了去。
安德森被这两人一唱一和堵得语塞,又感受到周围人意味深长的目光,脸色越发难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