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的这个形容词,傅烬川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唇角微微弯起,点了点头,“他确实命硬,从小到大危机无数,每次都能死里逃生。”
“牛!放心跟他做朋友,你们俩简直绝配,我今天一定得好好见识见识。”
姜无念兴致勃勃地等着,傅烬川走来走去,不知打了第几通电话,她有些无奈:“你那位命硬的朋友,联系不上了?”
“嗯。”傅烬川眉头紧皱,他已经遣人去朋友的住处找了,没想到他早就搬了家,公司也是许久没去。
姜无念啧啧两声,忍不住揶揄他:“你对这位命硬的朋友,平时都不联系的?”
“嗯,很少。”傅烬川随意回答她,手上依然在不停地拨打一个号码。
他以前从不觉得这个朋友有多重要,也不喜欢主动,两人常常隔很长一段时间才会联系一次。
可现在回想起来,从小到大不管是公司遇到什么困难,或者从别的途径听到有关他的什么消息,都会第一时间来关心他。
朋友吗……
是啊,明明是他做的不够好。
千万不要出事。
“你对‘朋友’的定义还真是独特呢。”姜无念撇了撇嘴,按了按被他晃得发晕的太阳穴。
终于是忍无可忍地站起身来,拉住他,“他生日知道吗?”
“知道。”傅烬川立刻写下一串数字,迫切地看着姜无念,他倒是忘了还能用这个方法。
姜无念右手捏着写有八字的纸条,左手轻轻掐算,心中很快就有了答案。
又将纸条撕碎丢在地上,手指拨弄了几下,神情却突然严肃起来,抬眸看向傅烬川。
“东南方,大凶之兆,这位命硬的朋友,现在有性命之忧了。”
话音落下,她抬手轻挥,碎纸屑瞬间化成无数光点往东南方飞去,“跟着走!”
傅烬川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急忙追寻着光点的轨迹。
一行人驱车来到位于城市中央的繁华地段,这座大楼高耸入云,能在这里有房产的人都是非富即贵,安保自然也是相当森严。
光点在一扇门前消散,敲门没有回应,姜无念肯定地说:“他就在里面。”
傅烬川当机立断,直接破门而入,好在这个时间隔壁住户大多外出,没有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