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又是四年。
福威镖局的旗号在江南道上越来越响。
林震南的辟邪剑法已臻化境，一柄长剑使得鬼魅般飘忽，两年间连败青城派余沧海三次。
第三次在福州城外三十里的枫林渡，余沧海带了座下四秀一齐上，被林震南一人一剑杀得落花流水，四秀折了三个，余沧海本人被削去一只耳朵，狼狈逃回四川。
消息传开，江湖震动。那些原本觊觎林家辟邪剑谱的门派，一夜之间全收了心思。
福威镖局的生意因此越发兴隆。
林平之已是个十六岁的翩翩少年，跟着父亲走镖学艺，辟邪剑法的皮毛招式使得有模有样。
外人看来，林家后继有人，家业蒸蒸日上。
林震南在外头威风八面，回到家依旧是那个对妻子温柔体贴的丈夫。
每回走镖归来，必给王雪琴带些沿途的特产——苏杭的绸缎、景德镇的瓷器、云南的普洱。
王雪琴笑着收了，回头就让碧荷锁进库房，看都不多看一眼。
她如今四十好几了，可保养得宜，看着仍像二十七八的妇人。
奶子比年轻时更丰满，腰肢却依旧纤细，只有脱了衣裳才能看出小腹上淡淡的纹路——那是生过两个孩子的痕迹。
她自己对着铜镜照过，转头对林白说：“这是给你生孩子的勋章。”
林震南在家的日子，她是端庄的当家主母。林震南一出门，她就换了个人。
这天林震南去了泉州，说是有一趟大镖要亲自押送，来回至少半个月。人刚走，王雪琴就把丫鬟们全支去了前院，只留碧荷守在院子门口。
主屋的床换过好几回。
如今这张是黄花梨的架子床，雕着并蒂莲花，结实得很，怎么晃都不带响的。
这是王雪琴特意找人打的，图纸是她自己画的，匠人问为何要额外加几根横撑，她笑着说“结实些好”。
此刻她正躺在这张床上，衣裳散了一床。
豆绿色的褙子搭在床沿，月白抹胸揉成一团扔在枕边，湖蓝撒脚裤褪在脚踝上还没完全脱掉。
两只大白奶子摊在胸前，乳头上还挂着半干的唾液——那是林白刚吸过的。
她一条腿架在林白腰上，另一条腿垂在床沿，脚趾还勾着裤管。
刚刚高潮过的穴口红艳艳的，微微外翻，白浆正往外淌。
她伸手在穴口抹了一把，将指尖的黏液涂在自己乳头上抹匀。
“平之越来越像他爹了，眉眼一模一样。”她懒洋洋地开口，手指在林白胸口画圈，“说话也像，走路的姿势也像。到底不是我一个人的儿子，养了十六年，越长越像那个阉人。”
“他剑法练得怎么样了？”
“皮毛。他爹不敢教真的。”王雪琴嗤笑一声，“辟邪剑法要自宫才能练，他怎么教？总不能把儿子也阉了。所以只教了些外围功夫，比江湖上的普通好手强些，真遇上高手就不够看了。”
她翻了个身趴着，屁股压在林白大腿上，两只奶子挤在林白腿侧。抬起脸时眼角已经有细纹，可那双眼里的风情，比十年前更浓。
“不说他了。慈儿这阵子身子长得快，个子窜了一截，快到我肩膀了。该来的都来了——上个月来了初潮，肚子疼得在床上打滚，我给她揉了一宿。第二天早上她抱着我哭，说是不是要死了。我告诉她不是要死，是长大了，能生孩子了。”
林白低头看她。
王雪琴抿着嘴笑了，那笑意从嘴角慢慢爬到眼角：“你算算日子。十年前我生她那天夜里，跟你说了什么？”
林白当然记得。
“我说——给你生了个肉便器。十年了。我王雪琴说话算话。”她把脸贴在林白小腹上，手探下去握住半软的鸡巴，慢慢套弄，“明天晚上，让她过来。我跟她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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