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得手都痛了,里面也没传来一点声音。
许星屿急得大哭。
“程砚珩!你开门!”
“程砚珩!”
“程——”门猛地被人从里面打开,许星屿一头撞进去。
撞到了程砚珩的身上。
他看着面前面色不悦的人,心里有点没底,“小叔叔,你怎么样了。”
程砚珩冷冷地开口,“我不是和阿姨说过让你别来靠近这里?”
许星屿怕他找阿姨麻烦,连忙解释,“阿姨和我说了的,是我执意要来的。”
“别靠近这里。”
说着,程砚珩准备关上门。
许星屿眼疾手快之下挤了进去。
看到屋里的一片狼藉后,整个人瞬间愣在原地。
地上全是被摔碎的花瓶玻璃碎片和泥土,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已经看不出原型的东西。
床脚边上散落着好几个抑制剂包装袋和针管。
床上是许星屿前几天放在这个卧室衣柜里的一件外套,外套揉皱得厉害,可以想象出来揉它的人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他只知道alpha的易感期比omega来得猛烈,需要的抑制剂也更多,但他看到地上那一堆针管时,心里还是忍不住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