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屿脑子本来就不清醒,被这么一摔,更加懵了。
回味过来后朝程砚珩抱怨,“你做什么啊?!你摔疼我了!”
程砚珩无视他,“老李开车。”
许星屿见他一直不理自己,心里冒出一股无名火气,也不理他了。
到家后,程砚珩用力把他从车里捞出来,抱着他上楼。
任他怎么挣扎,对方都像个木头一样,毫无反应。
程砚珩抱着他径直来到浴室,打开浴头就往他身上淋。
许星屿被开头的冷水淋得一激灵,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程砚珩粗鲁地把他衣服撕开了。
又弯腰脱他的裤子。
动作简单粗暴,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许星屿瞬间清醒过来。
用力去推程砚珩,“程砚珩你发什么疯啊?!”
可任他怎么用力推,对方都不为所动,反而把他捏得更紧。
许星屿的腰被他的大掌捏得生疼。
程砚珩语气冰冷,“把你一身臭味儿洗掉。”
许星屿听他说自己臭,瞬间发火。
“你才臭!”
“你这个神经病!”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程砚珩你放开我!”
程砚珩全程忽视他的叫嚣,固执地给他清洗身子。
许星屿的皮肤又白又嫩,随便用力搓一下就会起一片红痕,久久不能褪去。
他全身赤裸着,程砚珩却衣冠整齐,这让他又恼又羞。
“程砚珩!”
“你听到没有!”
“我让你别发神经!”
程砚珩固执地洗了一遍又一遍。
许星屿感觉自己都快被他洗掉一层皮了,他才关掉浴头。
许星屿身上全是他手搓出来的红痕,简直不堪入目。
他抱着许星屿出浴室,一把将他摔在床上。
大床中间立马陷下去一个大凹陷。
许星屿惊慌失措地扯过被子挡住自己下半身。
气红了眼眶。
“你到底发什么神经啊!!”
“我又没惹你!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你还委屈上了?”程砚珩眼神凌厉,语气更像冰锥一般,扎得人又冷又痛。
许星屿发现他这人真是莫名其妙得让人发笑。
“你那样对我,我还不能委屈了?!”
“我做错什么了?你倒是说啊!!”
“但凡你能说出个一二三出来,我都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