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程砚珩笑着说:“小叔叔,你工作处理好了?”
“没有。”程砚珩语气淡淡,听不出来任何情绪。
许星屿估摸着是他受易感期的影响,现在还有点粘自己的omega,时不时就要过来看看他。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即便只是站在门口看一眼。
许星屿招手让他进来,红着脸小声抱怨,“小叔叔你记得给我请假啊,我感觉应该要再请三天。”
他现在这副样子,站都站不住,更别说去上学了。
程砚珩走进来坐上床边缘,动作有点僵硬,微不可察地咽了咽喉咙说:“给我看看严不严重。”
虽然他俩什么都看过了,但许星屿还是很害臊,坚决不肯给他看。
程砚珩没法,只好隔着衣服布料给他轻轻揉捏腰部。
许星屿身体很敏感,特别是腰腹一片,随便碰一下就浑身激灵。
他双手紧紧攀在程砚珩肩上,被对方揉得浑身发抖。
程砚珩闷笑一声,“星星,放轻松一点。”
“我已经尽力了。”许星屿睁大双眼看向男人,眼神无辜又委屈,还有点小抱怨,“这是天生的。”
“啊嘶——”许星屿突然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程砚珩瞬间不敢动了,“抱歉,弄疼你了?”
许星屿眼角噙上泪光,嗔怒地瞪了男人一眼,“你轻点,真的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