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呢?你在学校都没个能照顾你的人。”谢月殊一万个不愿意,历经这么一遭事故,连她都有点心悸,“你要是不愿意去他那里,你就和阿姨走,来我这里休养一段时间,阿姨保证把你照顾的好好的。”
许星屿着急忙慌拒绝,“阿姨,真不用麻烦您,我自己可以的。”
他哪里好意思去谢月殊那里,最后妥协选了程砚珩,“我去砚珩哥哥那里,就不用麻烦您了。”
说完他偷偷看了程砚珩一眼,程砚珩刚好也看向他,神色平静,眼里也看不出什么情绪,他感觉自己被当场抓包一样,心里莫名有点心虚,慌慌张张收回视线。
谢月殊当然更希望他和程砚珩两人能多相处,笑得越发合不拢嘴,“行,听星星的。”
之后,她又陪许星屿待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谢月殊前脚刚走,林亦远后脚就进来。
看着许星屿忍不住又要哭,见程砚珩在旁边才强忍着。
程砚珩很识趣,说自己出去透透气,把空间让给他俩。
程砚珩走后,许星屿笑着调侃林亦远,“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都怪我,都是因为我,你才出事的。”林亦远自责又愧疚,在他看来,许星屿经历的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许星屿抽了两张柔纸巾给他,“这不能怪你,你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
转念一想,他突然问,“对了,你昨天去哪里了?我都联系不上你。”
许星屿不问还好,一问到这个问题,林亦远心里就来气,他紧紧皱着眉头,语气凶凶的,“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玩意把我打晕反锁在柴房里面了,等我醒过来时已经下午四点多了。”
林亦远醒来后大声呼救,是民宿老板听到声音才急忙赶过去把他放出来的,出来找不到许星屿,他问民宿里的人,江煜白不小心说漏嘴才知道许星屿上山找他去了。
许星屿听了火冒三丈,“md真是畜生!禽兽不如!肯定是程云帆那帮人干的,仗着民宿没有监控,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林亦远连忙安抚他,“星星你先别生气,医生说你现在需要静养。”
许星屿气呼呼地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他们做的这些,我肯定会十倍百倍讨回来的,等着吧。”
他气不过,又骂了一句,“一帮贱人!人渣!什么玩意儿啊?!”
许星屿住院这两天,多半是程砚珩和林亦远在医院陪着,但是程砚珩不太说话,许星屿也不怎么搭理他,中途程砚珩公司有事需要他亲自去处理一下,就只剩下许星屿和林亦远两人。
“星星,这个叫程砚珩的alpha和你是什么关系啊?”林亦远忍了两天,还是忍不住问出来。
许星屿出事时,是他冒着大雨从山上背下来的,在医院这两天也常常陪护在左右,按道理两人关系应该很不一般才是,但是两人又像是闹矛盾似的,很默契地都不搭理对方。
许星屿叹了口气,背靠在枕头上,“我未婚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