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屿直接无视他俩,一个眼色都懒得给。
他看了一圈周围,都不见林亦远的身影,给他打电话语音提示无法接通,他想着可能是这地方信号不太稳定,待会儿再试试。
恰时,老板娘不知道他和许晚意两人之间的过节,笑着招呼许星屿过去和他们一起聊天。
她看了看外面的天气,不禁抱怨,“我们这里的天气就是怪得嘞,明明早上还有太阳,这下看样子又避免不了要下雨嘞。”
眼看乌云压下来,许星屿心里莫名其妙生出一丝说不出来的感觉,有点发慌。
他忍不住又给林亦远打了个电话,还是无法接通,他心底异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问老板娘,“阿姨,您看见我朋友了吗?就是昨天和我一起来的那个。”
“那个小伙子啊?”老板娘对林亦远有点印象,“我早上下楼的时候看见他和村里的人在那个棚子那里聊天。”
她指了指不远处的棚子说,“就在那个棚子那里,后面我忙活去了,没注意。”
许星屿随着老板娘的指示看过去,棚子下面已然没有人影。
许晚意突然来一句,“不会是和那些人上山了吧?”
许星屿看向她,她瞪了许星屿一眼,“我只是猜测,没说他一定上山了,不过凡事皆有可能,你现在找不到人,看我也没用。”
虽然知道许晚意不会这么好心,但她说到上山,许星屿不禁想起昨晚林亦远说想要去看日出的话,他隐隐猜想林亦远是不是真和人上山看日出了。
这时,老板娘说她要去厨房准备午饭,和他们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紧接着,江煜白下楼来,经过许星屿身侧时,故意撞了一下许星屿,许星屿差点没站稳。
江煜白脸上露出得逞而又阴险的笑容,看着许星屿挑了一下眉,然后径直坐到了程云帆身侧的椅子上。
他拿起一个未削皮的苹果啃了一口,“晚意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早上起来的时候还是艳阳晴天的,不过现在嘛……”
江煜白看了一眼乌云密布的天空,看着许星屿突然笑了起来,继续说,“这天也不知道啥时候就要下雨了,许星屿,你和他关系不是好吗?不打算去找他啊?这万一下雨,那小傻逼伞也没一把的,岂不是很惨?”
说着,江煜白继续大口啃他的苹果,一脸的幸灾乐祸,就差没把希望林亦远去死写在脸上了。
“这真要是下暴雨,别是死在山上了,这山上可是有野猪蛇虫的,到时候连个全尸都没有。”
“你给我闭嘴!”许星屿狠狠瞪了江煜白一眼,恨不得撕了他。
可转念一想,万一真像江煜白说的那样……许星屿想起上一世林亦远的死亡,骤然间,密密麻麻的恐慌如洪水般向他涌来,将他淹没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来不及多想,下一秒,他回房间拿上雨伞直奔山林而去。
虽然江煜白说的不一定是真的,但是他不能拿林亦远的安危冒险。
这里的山常年有人活动,周围还有农民种的庄稼,这让许星屿安心不少。
他急急忙忙往山里去,小道越来越狭窄,杂草丛林越来越密集,他一边往前一边呼叫林亦远,却始终不见一个人影,也没听到任何回应。
天空中的乌云像是失重一般,猛地压下来,树林里的光线骤然变暗,随着“滴滴答答”的声音响起,许星屿知道,下雨了。
雨越下越大,一道刺眼的闪电划过天空之后,紧接着传来“轰——”的一声巨响,闪电彷佛劈破了山顶,震耳欲聋!
“这个鬼天气,说下雨就下雨。”老板娘端着菜出来,被雷声吓了一跳。
见餐桌旁没有许星屿和林亦远,问了一句,“你们那两个朋友还在房间里吗?”
许晚意淡淡地回了一句,“不知道。”
“那我上去看看。”老板娘作势要上楼。
江煜白立马叫住她,“我刚刚看他俩去隔壁酒店了,估计正在那边吃饭,咱们吃就行,别管他们。”
老板娘听了他的话便作罢,笑着说,“那行吧,你们多吃一点,还长身体呢。”
程云帆全程沉着脸没说话。
许晚意和江煜白相视一笑,两人心里各怀鬼胎。
雨一直延续到了下午五点,还一直下着。
傅承允说请程砚珩吃大餐,让程砚珩把许星屿也叫上,就算是为了他昨天晚上的行为向许星屿道歉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