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过后,程砚珩把许星屿抱上车,司机老李把轮椅折叠好放后备箱里,三人来到墓园外。
程砚珩让老李把车停到一家花店附近的停车位上,开车窗下门。
许星屿看了看他,眼色不解,“你要去哪里?”
“你在这里等着 ,我去买两束花。”说完,程砚珩关上车门,往花店走去。
不一会儿,程砚珩抱着两束菊花回来,手里还提了一些水果,上车后让老李把车开到墓园门口。
程砚珩先抱许星屿到轮椅上,再去车里拿花束和水果,让许星屿抱着,他在后面推他。
两人和墓园门卫处的保安大叔打过招呼后,就进去了。
这里的墓园相当的大,风景也好,里面还有湖泊竹林类的小景点,许星屿外公临死前特意找风水师傅算后选的位置,和他外婆挨在一起的。
许星屿一进到这个地方,心情就莫名变得沉重起来。
一路上,他都没有说话,程砚珩也没有说话。
来到许星屿外公墓前,程砚珩把两束菊花放在墓前面,又把水果装盘放上去。
回头看许星屿时,发现他默默地哭了,一点声音都没有,眼圈红红的,眼里噙满了泪水。
他外婆在他出生前就已经不在了,他的童年基本上是和外公度过的。
小时候,外公会用木头给他做各种各样的小玩具,会教他识字写字画画,会带他出去玩,还会给他讲睡前故事,他完全就是外公心尖尖上的小宝贝。
后来外公去世,他妈妈才把他接回许家,结果第二年许建川就故意制造车祸害死了他妈妈,把养在外面的小三和私生女接进家门。
许星屿一想到这些,心里就抑制不住地痛苦难过,眼泪也不受控地溢出眼眶。
程砚珩看到他哭,眼里闪过一丝无措。
“外公,星星来看你了。”许星屿用胳膊拭去眼泪,看着墓碑黑白照片上笑着的人,他的眼泪又盈满了眼眶,已经泣不成声,“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许星屿擦干眼泪,对着外公的墓碑又断断续续说了好多好多他这一年经历过的事情,受到的委屈,和心里的无限思念。
说着说着,他又哭起来,程砚珩安慰小辈一样将他搂进怀里,什么也没说。
他知道,许星屿这些年肯定受了不少委屈,身边却一个真正爱他的亲人都没有。
就是一个惹人心疼的孩子。
许星屿抬头看了一眼程砚珩,又看看照片上笑着的人,他紧紧皱着眉头,正纠结该怎么向外公介绍程砚珩时,站在他身旁的人先开口了。
“方老先生,您好,我是许星屿的未婚夫,程砚珩,请您放心,今后我会照顾好他的。”程砚珩对着墓碑,神色严肃,语气认真而诚恳。
许星屿听到他的话,心脏猛地抽了一下。
突然,他们身后传来许建川的声音。
“星星。”
许星屿和程砚珩同时转过身去。
看见许建川和曾琇莹两人抱着一束花走来。
许建川做出一副好父亲的伪善样,笑着对许星屿说,“没想到你还比我先来,我早上打你电话你没接,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第26章 受委屈
说完,他又面向程砚珩,对他伸出手,“没想到还能在这里碰到程先生。”
程砚珩出于礼貌,和他轻轻握了一下,“星星的外公就是我的外公,我来祭奠一下是应该的。”
许建川略显尴尬,“程先生说的在理。”
许星屿全程冷眼,没有理会许建川,他用余光瞟了一眼曾琇莹的手腕,上面的玉手镯已经不在了,不知道是被许建川要回去了还是被她收起来了。
他现在看到这两个人就来气。
曾琇莹上次被他打了一耳光,现在心里还不舒服着,对着许星屿冷嘲热讽,“星星,看到爸爸妈妈怎么也不打个招呼?这点基本礼貌都没有了吗?”
许星屿横了她一眼,“我妈妈已经死了。”
“你——”曾琇莹气得额头青筋凸起,手指着许星屿说不出话来。
许星屿无视她,目光瞥向许建川,云里雾里来一句,“也不知道是被谁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