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离开后,又凑上来几个人,都是谢月殊认识的一些豪门世家太太,她怕许星屿跟着他们这群“老太太”没话题,就让他自己去逛逛,程家好些小辈都来了。
许星屿自己瞎溜达着,逛着逛着就迷路了,凭着直觉来到了一个打台球的地方。
晦气的是,程云帆几人也在。
他本想趁他们没发现自己,赶紧开溜,结果刚迈出脚就被许晚意看见了。
许晚意阴阳怪气地说:“哥哥,怎么看见我们就跑啊?”
许晚意上次被程砚珩收拾到住了好几天的医院,现在身上还有淤青,看到许星屿自然恨得牙痒痒。
许星屿闭了闭眼,深呼一口气后转身看过去,“因为看到了晦气的东西,就想躲远点。”
许晚意脸色一下子黑下来,“许星屿!”
这时,程云帆牵住许晚意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身边,恶狠狠地看着许星屿。
“许星屿,昨天的账我还没找你算呢,你竟然还敢自己送上门来。”
“昨天的账?”旁边一个戴着眉钉的人疑惑地问程云帆:“云帆,他昨天把你怎么着了?”
他刚问出这句话,昨天也在场的几个alpha瞬间大笑出声来。
程云帆横了他们一眼。
几人识相地闭嘴。
眉钉男越发好奇:“到底怎么回事?”
程霖安说:“还能是什么事,无非就是云帆被狗追得连滚带爬,md你是不在,不然你也得笑到肚子痛。”
眉钉男不信,“真的假的?!”
程云帆见他俩公开讨论自己的黑历史,气得脸色铁青,“你们能不能闭嘴?!”
眉钉男惊呼:“我靠!!真的啊?!”
许星屿见他们人多势众,此地不宜久留,转身就要走。
程云帆冲上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拽到到台球桌边,猛地推到地上。
许星屿倒地的过程中,肩部撞到了台球桌边沿,又痛又麻,他差点惨叫出声来,硬生生被他咽了下去。
在不远处的季颜霜姐妹冲进来,季颜雪扶起许星屿,季颜霜拽住程云帆的头将他一把甩出去,身体砸中放酒的桌子,酒瓶碎了一地。
程云帆躺在那堆酒水和玻璃渣里,狼狈至极。
“我......槽你妈的!”他痛到咬牙,说话都不利索了。
他刚站起来,人还没站稳,许星屿拿起一旁的台球杆就朝他狠狠挥了一棒,“程云帆,你再碰我试试?”
程云帆被打得闷痛一声。
当着这么多豪门纨绔子弟的面被许星屿教训,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眼里瞬间布满血丝,抡起拳头就要打许星屿。
季颜霜挡在许星屿面前,压迫感十足,脸色冷,语气更冷,“不想活了?!”
季颜雪瞪程云帆一眼,没好气地说:“姐,你说那么多干嘛,揍他不就完了,让他平时那么嘚瑟,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周围人纷纷看热闹,谁也不敢出来帮程云帆。
许晚意又急又怕,愣在原地已经吓傻了眼。
程云帆自知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程云帆脸色青一阵黑一阵,和季颜霜僵持着。
顷刻间,突然安静下来,空气都仿佛停止了流动。
程霖安见不妙,狗腿似的,出来当和事佬,“颜霜姐,这是萧家的场合,您再动手不合适了吧,咱们今天就不计较了啊,放过云帆一次。”
季颜霜知道这是萧家的场,但以许星屿现在的身份,要在这里收拾一个人,萧家也不能说什么。
但许星屿向来不喜欢把无关的人牵扯进来,况且他来这里总归是客人,不能一点面子都不给。
他不紧不慢地开口,“这次就算了。”
季颜霜自然听许星屿的,瞥程云帆一眼,“以后老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