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打了个照面后,谢月殊带着许星屿回屋,两姐妹在后面给他提行李。
几人来到二楼,谢月殊领着他来到一间极为宽敞的房间。
里面装修风格和这座宅院差不多,都是中式风,墙上挂着好几幅国风水墨画,桌上摆着几个花瓶,里面的花应该是每天都有人换,还非常的新鲜。
谢月殊看着许星屿,笑意盈盈,“这是砚珩之前住的房间,他人虽然回来住不了几次,但我有叫人按时打扫,你和他现在是夫妻,你就住他这里。”
“好……好的。”许星屿耳尖发红,还有点烫,“谢谢阿姨。”
谢月殊满意地点头。
许星屿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睫,犹豫再三后,又软软地说了句,“谢谢妈妈。”
谢月殊听到这声“妈妈”,顿时笑得合不拢嘴,满脸欣慰,“从今以后,这里也是你的家,你不要有任何拘谨,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我,也可以找佣人帮忙。”
许星屿连连点头应下。
下楼后,许星屿还没坐下来,一只浑身雪白的阿拉斯加犬猛地扑进他怀里。情急之下,许星屿下意识抱紧狗身,整个人向沙发上倒去。
阿拉斯加扑在他身上,伸出舌头细细密密地去舔他的脸,许星屿连忙捂住狗嘴,“不可以!”
“福宝,不可以这么没礼貌。”随着谢月殊的呵斥,这只叫福宝的阿拉斯加犬才依依不舍地从许星屿身上下来。
胸前的重量消失,许星屿浑身轻松了不少,这才坐起身来。
此时,福宝蹲坐在许星屿脚边的地毯上,看着许星屿张着嘴哈哈吐气,委屈巴巴地摇尾巴。
谢月殊坐上沙发,一边喝茶一边笑着说,“福宝是砚珩之前养的,他在国外时就是我帮忙照顾。”
“说来也是奇怪,它从来不亲近不熟的人,没想到第一次看到你就这么喜欢。”
许星屿半蹲在福宝面前,揉揉福宝毛绒绒的脑袋,“那可能是我和福宝有缘分。”
福宝任凭许星屿把自己脑袋上的毛揉得乱七八糟的,还使劲地对他摇尾巴,动不动就用头顶顶许星屿的手。
一人一狗玩得不亦乐乎。
许星屿猜想,应该是他身上留有一点程砚珩信息素的味道,福宝才这么喜欢。
想到这里,许星屿拿出手机,拍了一张和福宝的合照发给程砚珩,然后又关上手机继续和福宝玩。
才玩不到一会儿,福宝就咬着他的裤腿往外拽。
差不多100斤的福宝力气大得很,许星屿直接被它拽着走,他连忙问谢月殊,“妈妈我可以带它去室外转转吗?”
谢月殊笑笑,“去吧,只是麻烦你遛遛它了,它今天还没有运动。”
“好的。”
说完,许星屿跟着福宝跑出室外,来到福宝平时运动的草地上,旁边满满一大箱都是它的玩具。
许星屿用力往远处扔了一个飞盘,福宝瞬间跟着飞盘冲出去,叼着飞盘回来给许星屿,让许星屿再陪它玩一次。
这次许星屿连续扔了3个,福宝没遇到过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情况,一时不知道去追哪个,对着许星屿叫了两声。
许星屿给它指方向,“去,那个最远的!”
福宝这才一个健步冲出去。
突然,身后传来程云帆的声音,“许星屿,你怎么在这里?”
许星屿循声望去,程云帆和几个男alpha正站在不远处,那几个应该也是程家的公子哥。
“这里是我家,我为什么不可以在这里?”许星屿鄙夷地瞥了他一眼,“蠢货!”
程云帆拳头捏得咯吱作响,大步冲向许星屿,“许星屿你说什么!?你tm再说一遍??”
许星屿不为所动,挑衅地笑了一下,“我说,程云帆你就是个蠢货!”
程云帆面目瞬间扭曲,“许星屿!我操你大爷!”
眼看程云帆就要动手,福宝迅速冲向程云帆,叫声里充满了警告,“汪汪汪——汪汪——”
“卧槽!许星屿!!管好你的畜牲!!你乱咬人就算了!你的狗东西也乱咬人!”程云帆被吓得连滚带爬。
他身后的几个alpha看到程云帆被一条狗追着跑,幸灾乐祸地嘲笑他。
“md云帆你能不能跑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