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吗?”方思维看我摇着头,笑了笑:“其实这个和你的第二个问题有一点关系。”又说:“其实你的问题不在什么卢经理,就是在瑶瑶本身。”
他看见我还是一连茫然:“简单的说,瑶瑶爽,你爽。”
“嘎?”我还是一脸不解。
“你会兴奋是因为你认为瑶瑶兴奋,舒服,享受,和卢经理或者任何其他的男人都没有关系!”方思维那个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再次出现:“你现在很危险你知道吗?”
“等等,所以我不是……”我确认道。
“当然不是啦!”方思维这次已经瞪着我了:“你最后一次想像,是三次里面最激动的,你有想像谁?”
“就按照你说的,我和瑶瑶啊……唉呀!……”我自己说着,终于了解方思维的意思了。
“那为什么我在想像卢经理跟她的时候会……还有你刚说我很危险是什么意思?”我又问道。
“因为你现在的观念是错误的,错得很离谱。”方思维淡淡的看着我。
我“嗯”了一声,看着他等着他的解释。
“要谈这个问题之前,必须要先告诉你一个最基本的知识。”方思维忽然严肃的看着我:“人最重要的性感带,不在双腿之间,而在双耳之间。”
“双耳?……你说耳垂最敏感吗?……”我摸了摸自己的耳朵,非常不以为然的看着他。
“…………是说你的大脑啦!”方思维一副无言以对的表情看着我,过了一会之后才说道。
“喔……”我略有所思的点的头,忽然想到反例:“不对啊……那……那几个卢经理的情人们又怎么说?”
“我说最重要的是大脑,不是说唯一的是大脑。”方思维答道:“那些女人首先在心理上自己放弃了抵抗,那么在其他性感带受到刺激之下,会产生性慾也不是什么令人意外的事情。”又补充道:“但是,你们家那位,就算她真的放弃了抵抗,也不会发生像另外四位女子那样的情形。”
“为什么?”我问道。
“这个问题,你在诊疗的过程就会知道。”方思维似乎不打算多说,既然他说我以后会知道,那就先这样吧。
我点了点头,正想说既然问题解决了,要不要点酒来喝时,方思维忽然对我说道:“既然你都来了,我就不另外再约你了。在第一次门诊前,我必须要先知道你老婆的一些资料,你要把所有你知道的细节都告诉我。”
“为什么不在诊疗时直接问她呢。”我有些疑惑的问。
“这牵扯到患者与医师间的信任问题,我先知道她的详细讯息之下,才可以先做准备,到时问问题时比较容易一语中的,也容易建立信任的机制。”方思维表情又严肃了,似乎只要是专业的问题,他都会严肃起来。
“好吧。”我点了点头,开始倒豆子一般,一点一滴的慢慢把我和瑶瑶怎么在飞机上认识的过程说了出来,然后将近两年的远距离恋爱,国后面对情敌们的挑战,最后完婚,然后这六年来生活中的琐事等等。
方思维听完这一切之后,也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把杯中最后的一口酒喝光,接着说:“嗯,等你最后一击完成之后,再打电话预约门诊时间,这次还是不收你诊金,不过要收点谘询费,我看,今晚这酒就给你请了。”说完便哈哈离去,我目送他的背影离开,低头一看,竟已是过了午夜。
************
卢经理的事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他在我植入的病毒爆发的前两天,下班家途中,被人开车故意追撞,然后撞他的箱型车上跳下七八个大汉,把他打成重伤,送进了加护病房,抢救了一天一夜,命是捡来了,却成为植物人。
瑶瑶在他出事的隔天,一听说这事就打电话跟我说了,我二话不说马上连上他的电脑,把瑶瑶的所有档案抹除,中止病毒爆发,解除病毒安装。
果然又过三天,调查他被恶意重伤害的警方人员,在他电脑中发现了那些视频,此事被挖了出来,然后很快便有一个谣言在私底下传播,他是被其中一个情人的老公给报复,指使人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