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是师父神机妙算！”沈锦绣厚着脸皮又往前蹭了蹭。
顾掌柜看到里面的条款连连摇头：“沈姑娘，合作恐怕不成。你师父开口就要三成利润，老朽就是个掌柜的，不如一次付款三百两。”
“顾掌柜，不好意思，来之前师父交代少于三成不合作。他老人家手里的话本子多的数都数不过来，这只是半册而已。”
“沈姑娘，你可知文渊书局总店在京城？”顾掌柜没想隐瞒，这姑娘来之前可能早就查清楚了。
沈锦绣眨巴眨巴眼：“顾掌柜，成败在此一举。若是话本子真的卖爆，你岂不是离回京城的路更进一步？”
顾掌柜呼吸一滞，眼神带着审视：“沈姑娘这话何意？”
“呵呵，顾掌柜，咱们都不容易，我听师父的，你听东家的，不如各退一步，如何？”
“沈姑娘，老朽需要给东家传个信……”任凭沈锦绣舌灿莲花，顾掌柜就是不吐口。
突然，楼上传来一声轻咳，顾掌柜身体一僵，抹了把额头的汗珠。
“姑娘稍等，老朽去去就来。桌上有茶点。”
沈锦绣眯了眯眼，莫非那个传闻中的神秘东家在楼上？
一刻钟后，顾掌柜满脸赔笑：“不好意思，让沈姑娘久等了。为了表示歉意，就按沈姑娘所言给三成利。”
“顾掌柜请签字，本姑娘保证签不了吃亏签不了上当！”沈锦绣麻溜地签字按手印，将合约递给顾掌柜。
顾掌柜痛快地签字按手印，又提前预支了一百两一票给沈锦绣。
沈锦绣咧嘴一笑：“顾掌柜合作愉快，半个月后我来送下册话本，咱们一起发大财！”
“沈姑娘……有心了。”顾掌柜语塞，差点不知如何接话。
他亲自把人送到门口，惊爆了一地学子的眼球。
天，这姑娘谁家的？顾掌柜居然亲自送人，看来来头不小。
沈锦绣哼着曲，拐了个弯，走进绣庄，买了十几缕绣线，顺便看了一圈新样式，一件都没看上眼。
不过她没敢说出口，怕被揍。
路过糕点铺子，顺手买了几样糕点，才去与林五牛汇合。
林五牛一颗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绣儿妹妹到底去哪儿了。
臭丫头不会耍自己玩儿吧？
“五哥，你真守时。”沈锦绣远远看见林五牛焦急的等待，有些心虚。
林五牛冷哼：“臭丫头，你真的只是去买绣线了？”
“真的！比珍珠还真！不过，还顺手买了点吃的。”沈锦绣将吃食一股脑塞给林五牛，抖落了一下绣线，“哼！五哥坏，不相信我。”
林五牛叹了口气：“绣儿妹妹，我哥这不是怕你买话本子吗？”
“怎么可能？咱们快去找爹和二哥吧，别让他们等急了。”沈锦绣连忙岔开话题。
她没买话本子，就是卖了个话本子，晚上回去就可以躺赢了。
林五牛连忙将醉仙楼那边的情况说了一下，鱼买爆了，调料差点不够了。
沈锦绣早就想到这一点，所以今天特意来县城了。
“这是二两银子。”林五牛把银子塞给沈锦绣，“你说的啥饥饿营销，我也转达给沈掌柜了。”
“辛苦五哥了。”沈锦绣拿出一两银子放在林五牛手心，“辛苦费。”
林五牛傻眼：“不是，绣儿妹妹，给的太多了。”
“嘘……这是咱们兄妹的秘密……”沈锦绣继续忽悠。
林五牛咧嘴傻笑：“绣儿妹妹，等五哥挣了钱都给你花。”
沈锦绣嘴角抽了抽，你可拉倒吧，以后嫂子知道了还不得隔三差五吵架？
林五牛神色有些不自然：“娘说了，我和几个哥哥娶媳妇，都得你同意……”
“噗！咳咳！”沈锦绣差点被糕点噎死，“五哥，你可闭嘴吧！”
兄妹二人吵吵闹闹，很快就到了集合的地点，沈文远和林二牛早已在等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