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的将来,沈掌柜被调回京城的醉仙楼,成为第一大掌柜,对这个便宜表侄女愈发佩服和感激。
“当然可以!”
沈掌柜看着少女巧笑嫣然,胜券在握的模样,忍不住心中感叹,这么好的闺女咋就不是亲生的?
不对,瞎想啥呢?
“那……表侄女心中可有预期的价格?”
“全凭表叔做主!你老人家肯定不会让我吃亏,谁让你是我表叔呢?”沈锦绣笑眯眯的端起茶杯,姿态优雅,和农家女一点都不挂钩。
不过,这便宜表侄女好像和谁长得有点像,一时之间没想起来,算了。
沈锦绣没错过沈掌柜眸中的那一抹诧异,难道自己的身份被人做了局?
也不是没有可能,周金花漂亮归漂亮,和自己的美截然不同。天煞的,自己该不会是侯门贵女,被人掉包了吧?
今晚就去找周金花那个毒妇,帮她回忆回忆干的那些缺德事。
沈掌柜嘴角抽了抽,便宜侄女把皮球踢过来了,不接也得接:“六百两,这是表叔能做主的最大范围。”
“好!”沈锦绣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不过,表叔你也看到了,这道菜需要用一味特殊的调料,一会我用独家秘方先调配半个月的。调料需要单独购买,可行?”
“行!”沈掌柜咬牙,“表侄女,啥价格?”
“一月三两银,这是看在表叔的面子上给的骨折价。”沈锦绣放下茶杯,观察沈掌柜的表情。
“好!”沈掌柜一口答应下来,“表侄女,辛苦你了。”
“表叔,不辛苦!我这就去后厨。”
“好好好!”
二人一前一后下楼去了后厨,回过神来的林五牛如遭雷劈。
不是,一个方子卖了六百两?以后每月还有三两银?
“嘶!”
林五牛使劲拧了一把大腿,疼得差点掉眼泪,不是梦。绣儿妹妹出息了,他们林家累死累活打猎,这些年的家底不足百两。
半个时辰后,林五牛肚子吃撑了,打了个饱嗝,脸色涨红。套好牛车,晕晕乎乎和沈锦绣离开了醉仙楼。
沈锦绣将银票放进空间,哼着小曲,美滋滋地躺在牛车上:“五哥,卖方子的事先别告诉家里人。”
“为啥?”
“我怕麻烦!”
林五牛闷闷的应了一声,突然,牛车晃了一下,吓得他回过神来,脸色骤变。
“绣儿,你别下车。”
“五哥,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