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妞表面看着五大三粗,实则是个心思特别细腻之人,沈家父女情绪的波动被她捕捉到了,烦躁的捏了捏眉心。
“你们吃完饭,去我和你们爹屋里,有重要的事要说。”林大妞顿了一下,丢下一句话,大吃特吃。
沈文远哭笑不得:“娘子,小心你的胃造反。”
饭桌上被塞了好大一口狗粮,几兄弟饭还没吃就感觉撑了。沈锦绣嘴角抽了抽,娘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夜半,沈桃夭发烧了,浑浑噩噩,脑子乱糟糟。一段段梦境涌入脑海,疼得她直打滚。
“啊——”
叫了半天无人理会,气得沈桃夭想骂人。这些该死的奴婢,耳朵都聋了吗?
沈桃夭退烧已经是一天之后的事,回想起梦中的情节,再也坐不住,去找周金花。
周金花正忙着和小妾们一较高下,看到沈桃夭敷衍了两句,就想把她打发走了。闺女愈发不懂事,若不是自己用了些手段,怎么能嫁给王员外?
吃喝不愁锦衣玉食,比跟着沈文远那个穷酸秀才不知好多少倍。
沈桃夭怒了:“娘,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王二麻子欺负我也就算了,你的老相好让我转告你,不给一百两银子,他就把我是野种的事说出来。”
“他敢?老娘这么委屈是为了谁?还不是想让你们父女过上好日子?你手里又不是没银子,给他五十两,多了没有。”周金花摆摆手,“别整天拿这些小事来烦我。”
沈桃夭气笑了:“我手里的银子丢了,你再给我三十两。”
周金花手里的银子不多,怎么可能贴补沈桃夭,让她自己去想办法。
沈桃夭冷笑:“娘,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沈文远可是当了大官,你确定他不是我亲爹?”
周金花皱眉,去戳沈桃夭的额头,被她躲开,眼里还带着一抹嫌弃。
“做梦哪有准头?别糊弄老娘,别整天无所事事,娘让你后爹给你张罗一门好亲事。”
“不行!我的婚事我做主!”沈桃夭一听这话,瞬间炸毛。
“不行也得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