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桃夭使劲挣扎,该死的到底是谁?
“呵!沈锦绣,你最该死!”男人暴跳如雷,朝着沈桃夭就是一顿胖揍。
沈桃夭倒吸一口凉气,怎么会是他?见过坑爹的坑娘的,没见过这么坑闺女的。
自从知道沈桃夭是自己的亲闺女以后,王麻子可没少从他们母女身上得好处。
最近他沾上了毒瘾,欠了一屁股债,足有三百两银子,再不还债就要断手断脚。
还是好弟弟通风报信,说他闺女好像偷了王员外的银子要跑路。
王麻子眼都红了,在外面蹲了两天才蹲到沈桃夭。看她被府中家丁追赶,不仅不出手还引着家丁追过来。
眼看着沈桃夭被抓住了,王麻子让他弟弟把家丁们引走了。他蹲在巷口蹲得腿都麻了。
为了几百两银子他容易吗?臭丫头一点都不心疼他这个亲爹。
真是没良心!
“你个没良心的丫头片子,认贼作父,喊王员外那声爹喊得那么溜,你为我这个亲爹做点事儿怎么了?”王麻子一声冷笑,心里对沈桃夭母女的恨达到了顶峰。
周金花那个贱妇缩在屋里不出来,他没法抓人,只能拿闺女撒气。
沈桃夭使劲挣扎:“你有啥事去找娘,欺负我一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
“呵,老子不欺负你,给你找个能吃喝的好地方,一辈子衣食无忧。还有比我这个亲爹对你更好的吗?”王麻子不想废话一脚踹在沈桃夭身上。
这两天沈桃夭玩命奔跑,两天饿五顿饥肠辘辘,一点力气都没有。
王麻子一脚把她踹晕过去,昏迷前沈桃夭只有一个想法,等自己逃出去,绝对不会放过他们兄弟。
王麻子冷哼,把麻袋扛在身上,去与二麻子会合。
沈锦绣还在胡乱踢蹬,嘴里被塞了东西,呜呜叫着却没人能听懂。
王麻子不知道,刚刚那一幕恰好被人看到,那人还不是本地人,正是京城来的二世祖。
“停!”赵凌风停下脚步,皱眉,“跟上去看看!”
“小主子,我们这次有任务在身,不如……”身边的暗卫有些不满,这时候非要惹是生非。
主子知道事情办砸了,他们一个都别想好过。
赵凌风眼刀飕飕:“怎么,你们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
废话真多,这批暗卫一个听话的都没有。刚刚那姑娘他认识,上次还和自己说过话。
他岂能眼睁睁看着被装麻袋?赵凌风一挥手,带着两名暗卫跟了王麻子。
王二麻子气喘吁吁,和王麻子汇合:“大哥,咋样?”
“哼!臭丫头是个有福气的,咱们这就去送货。”王麻子将麻袋扔到一辆破驴车上,上面盖了点稻草,问就是回去喂牛。
王二麻子心里美滋滋:“大哥,那丫头身上有多少银子?”
“二百!”王麻子眼神闪了闪,没说实话,弟弟也不是啥好鸟,不能让他知道自己手里有多少钱。
“大哥,臭丫头会不会别处还藏着钱?她心思可多了……”
“闭嘴!”王麻子耳根一动:“后面有人。”
王二麻子回头一看,腿哆嗦起来,“大哥,看着好可怕。”
“怕啥,咱们又没……”
“站住!”
话还没说完,二人被拦住去路,一名凶巴巴的黑衣人,晃了晃手中的家伙:“大胆刁民,竟然敢拐走我家主子的小妾。”
王麻子兄弟傻眼:“不是,这位爷,没有的事。”
“还说没有,刚才主子都看到了!”黑衣人的家伙架在王麻子脖子上。
冷气往骨头里钻,王麻子直接吓尿了,嘴都不利索了:“爷,饶命!”
“哼!”
黑衣人冷哼,一把将麻袋拎下来,扯开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