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儿妹妹,你都不急吗?那些人说的可难听了。”林五牛暗戳戳盯着沈锦绣桌上那盘野葡萄,咽了咽口水。
大冬天的这玩意儿不是应该早就没有了吗?摆在这里也不吃,真是馋死个人。
“清者自清,有啥好着急的?五哥,你找我来就是为这件事?”沈锦绣捏了一粒野葡萄,剥了皮儿塞进嘴里。
一股清甜在口中蔓延,她又拿了一粒葡萄,还没来得及剥皮儿,就被人截胡了。
林五牛眼疾手快,塞进嘴里,咔咔嚼了两下就咽了下去。
“这葡萄真好吃,还有多余的吗?我给爷奶还有爹娘拿点尝尝。”林五牛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谁能知道他在半路上多吃两粒。
沈锦绣看破也不说破,一人数了两粒葡萄,连同林五牛剩下的那一粒一起放进了碗里。
“五哥辛苦了。”沈锦绣笑眯眯的看着林五牛,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林五牛气哼哼地端着碗走了,走到门口又回头狠瞪了沈锦绣一眼:“抠死你得了。”
“呵,真是白吃葡萄还嫌分量轻,五格不喜欢,把那一粒葡萄还给我。”
“门都没有。”林五牛脚下生风赶紧跑路。
原本想着爷爷吃不了,大哥不喜欢吃酸的,二哥对这些也不感兴趣,自己能多吃几粒,结果都是当着他的面,把葡萄吃了个干干净净。
连葡萄籽儿都没看见,林五牛瞬间破防,简直欺人太甚。
谣言的事还是惊动了林大妞和林家老两口。
林老太婆媳二人怀疑是大喇叭刘婆子,她本来就嘴贱,和自家又不对付。
沈文远拳头硬了,到底是谁在背后做这些见不得人的事,难道是老沈家的人?
“爹,你就没怀疑过沈先生?”
“怎么可能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