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明逸最不喜她在有些事情上和自己分得如此清晰明白, 仿佛不想占他一点便宜, 生疏得像是两家人,这种感觉叫他心堵,但他也只梁映雪的执拗和坚持, 遂只能勉强想了个办法, 道:“我额外再添
一千块, 当是我对棉服的投资,卖完带我分钱就是。”
一举两得, 既没让她付利息,自己心里好受些,还能顺带赚点零花钱。
梁映雪不是不识好歹的人, 遂爽快应下, 笑吟吟道:“那好吧, 那这回就叫映雪姐带你躺着挣钱!”
话音刚落, 男人一手握着女人白皙纤细的后脖颈, 俯身将嘴唇贴了上去, 又亲又咬,男人像是知道后脖颈是她的弱点, 大手时捏时揉, 却寸步不让不给她躲避的机会,梁映雪舌尖被缠裹住,后脖颈却又麻痒得厉害, 两相刺激下,眼角都渗出一滴泪来。
眼角泪花连连,衬着一张美艳白皙的脸,叫人堪怜,在梁映雪一声轻吟后,孟明逸身体的火越烧越旺,缝宽撕扯着他的意志,啃食着他残余的理智,叫他心底陡然滋生一股要掠夺,要占有的冲动。
就连梁映雪都有些情动,二人身体正年轻,又是两情相悦,脆弱处被人揉捏把玩,她又是知情、事且身心正常的女人,怎能经得住如此撩拨?
女人的回应,男人的进攻更加热烈,意志薄弱时,梁映雪都有些把持不住,紧急关头却是孟明逸倏然拉开距离,顶着一张绯红的俊脸留下一句:“我去卫生间洗把脸。”
过了一会儿后,孟明逸额角微湿回到卧室,梁映雪绯红的脸色也恢复往常,梁荣林掐着抽完一根烟的时间回来,就见两人正在客厅数钱。
梁映雪看到亲哥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哥你不是说不抽烟了吗?明天开始,我可看着呢。”
梁荣林:“……”真是个小没良心的。
孟明逸家有客房,晚上梁映雪兄妹就在此留宿,梁荣林和孟明逸同住,梁映雪一人住客房,兄妹二人在外边提着的心倒是能缓缓,不用担心遭贼了。
第二日梁映雪六点便起,准备投桃报李做一顿早餐慰劳房屋的主人,起来却发现不仅亲哥已经起了,孟明逸也起了,客厅里三人面面相觑。
孟明逸笑完了,道:“来者是客,在你们家我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今天就由我来招待你们,顺便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梁映雪心想早饭熬一锅白米粥再买一些点心需要什么手艺,直到她睡了个回笼觉起来,饭桌上摆着两盘点心和两盘卖相上乘的菜肴,一碟蒜叶炒鸡蛋和一碟清炒时蔬,她才知道他还真是上手艺了。
三人吃完饭,梁映雪兄妹默契地跑去厨房洗碗,厨房里只剩兄妹二人时,梁荣林跟自家妹子小声道:“小孟真不错,连下厨炒菜都会,遇到这么好的对象,自己可得抓紧咯!”
他见亲妹子像是没太把这话放在心上,又凑近了一分,极小声道:“你别不当回事,我可跟棉纺厂人打听过,小孟在他们厂那可是香饽饽,好多女同志稀罕他。”
梁荣林说完自己倒先不自在起来,实在是他不是那种爱说人是非的人,要不是自家亲妹子,他才不想说这些。
梁映雪憋笑,“知道了知道了,真是啰嗦。”
她能不知道吗,孟明逸在她家养伤两段时间,不少棉纺厂女工人甚至是木材厂的女工人都跟自己搭话,左不过打听孟明逸的近况或是借机想送些东西表达关心,甚至因为在她离婚消息传开后,有几位女同志瞧她的眼神都不如从前暖和。
梁映雪觉得自己好难,为了挽留这部分顾客,她不能明目张胆公开她和孟明逸的关系,孟明逸又屡屡质问她自己是不是见不得人,为什么遮遮掩掩……她真是有苦说不出,在她看来谈对象是自己的事情,顺势而为被众人知晓就是,难道就非要大张旗鼓说他们正在处对象吗?
为此梁映雪和孟明逸还曾争论过,孟明逸实在受够了自己谈恋爱如此艰难,梁映雪答应是最难的一关,然后是梁家人,梁家人好不容易都同意,结果自己还是不能堂堂正正处对象,他能不憋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