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映雪哑然,知道这人记仇,可他也太记仇了,上次逗他玩的,现在还记着呢?
梁映雪深深看他一眼,像是面对自家突然剃发出家的丈夫一般,凌乱了番后无语道:“看来是我耽误明逸大师清修了,罪过罪过。”说着从草地上站了起来,轻扫腿上的草屑。
孟明逸瞧她这副不以为意的模样更来气,这回果断出手,强势地将她拉向自己,然后翻身一跃将人压在草地上。
梁映雪眼睛从头顶繁星转向咫尺之间的男人,男人的眼睛比夏夜的星星还要亮,梁映雪随心所欲,抬首在他薄薄的眼皮吻了下,语调柔软如水:“还记仇呢?”
孟明逸眼神动了动,认命地眨了下,转而翻身平躺在草地上,双手枕在脑后,和梁映雪并排躺着,欣赏眼前的万里星空。
记个屁的仇,反正到最后受折磨的还不是自己?到底谁折磨谁啊?
两人无声在夏日晚风中躺了会儿,梁映雪眼皮子差点打架,在孟明逸怀里靠了一会儿,她想起自己还给孟明逸带了一件礼物,是一条缀着小金虎的吊坠。
除了孟明逸这条金吊坠之外,她还给亲妈吴菊香,亲哥梁荣林,小侄女梁露各买了一条,担心亲妈他们干活不方便不舍得戴,她买的都是吊坠。
孟明逸收到恋人千里迢迢带回的礼物,衣服不能立即换上,吊坠却能,戴上后环住梁映雪的脖颈在她脸颊狠狠亲了两下,以表示自己的欢喜之情。
而待孟明逸将她快送到家门口,四下无声,两人躲在角落里又亲了一会儿,亲到后来梁映雪嘴唇都有些麻,心里计算着这一路上两人到底亲了多少次,怎么没干别的有意义的事,就光顾着亲吻了。
她脑子里是这样想的,身体却诚实于内心,她回应着,于是孟明逸愈发亲得忘我,可拥缠得越紧密,最后越忍得痛苦的还是孟明逸。
梁映雪知道孟明逸紧急关头总是能刹车的,便是凭借着他这份忍耐和尊重,梁映雪才敢热烈地回应着他。
孟明逸自己并不知晓,每每亲得情动的时刻,他眼中一半是万花紧簇欲炸裂般的欲、望,一半是理智的潮水翻来涌去,一半是欲、望的魔,一半是清冷的佛,挣扎纠结的模样简直叫梁映雪恶从胆边生,直想拉他堕入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