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大上了牌桌认真得厉害:“孟哥,你该放开手,让小姑自己经受暴风雨的磨炼,温室里的花朵是长不大的。”
孟明逸笑得很克制,可还是笑得直不起腰,随后很厚脸皮地讲道:“我喊映雪一声姐,那就是亲如一家人,我帮自己家人打牌怎么能算作弊呢?”
梁大、梁二:“……”无法反驳。
梁映雪:我呸!可怎么无论映雪,映雪姐,他怎么喊,都似有若无透着一丝暧昧呢?
年轻人嘻嘻哈哈打牌打了一上午,中午各自回家吃饭,约定下午再战。
中午梁荣宝被叫去大伯家吃饭,孟明逸还是去梁映雪家,回去路上有一段路只剩下他和梁映雪二人。
孟明逸瞧着只要自己稍微走近些,梁映雪就加快脚步往前走一截,来来回回势必要和他保持距离的态势,他都看笑了。
“梁映雪,我是能把你吃了还是把你揣兜里拐了?”等梁映雪回头睨他,他笑得更欠揍,揶揄道:“你看看你,跟个小孩子闹别扭一样。”
梁映雪站定,确认左右无人,骂道:“孟明逸,大过年的,我不想揍人!你别惹我!”
孟明逸瞧她就像炸了毛的猫似的,指尖摩挲,好声好气安抚道:“别气了,我不也没干什么吗?我叫住你,其实是想跟你说一件事。”
孟明逸表情转换得很快,方才还笑意慵懒,眨眼间敛了笑,神情认真中暗含一丝凝重:“我猜测荣宝可能还有什么打算,我指的是他对孙家。”
梁映雪心下一凛,“你跟我堂哥住一起,是发现什么了?”
孟明逸摇头:“只是我的个人猜测,他现在这副模样,既不像彻底放下仇恨,也没有即将离家的不舍,和对去南方的向往,我觉得状态有一点不太对劲。当然也可能是我想多了。”
“其实哪怕你不说,我也隐隐有些不安。总怕堂哥还没能放下,到头来还不知道要惹出什么事来。”梁映雪眼神沉了沉,对孟明逸稍缓脸色,道:“这段时间还得麻烦你,多开导开导我堂哥,他就信文化人。”谁让文化人更会忽悠人呢?
第96章
“当然可以。”孟明逸答得很爽快, 却话锋一转,“所以,我能索要一点点报酬么?”
梁映雪柳眉倒竖, “你又打什么鬼主意?昨晚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
孟明逸表情顿了下,诚恳道:“昨晚我喝了酒一时有些情不自禁……”
他默默观察梁映雪神色, 道:“无论如何我都不应该, 都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
梁映雪面色稍霁,听他继续说道:“如果有什么办法能补偿你, 叫你心里好受些, 我都愿意去做, 哪怕你亲回来咬回来我也保证任由你作为……”
梁映雪脑子一个激灵,某个画面不适宜地闯入脑海, 她想都没想抬脚踹过去,“你还胡吣!”
孟明逸一边逃一边小声呐喊:“凭什么你们女人被亲还是亲别人,都觉得是被占便宜的那个?我们男人不论被亲还是亲别人, 都是占便宜的那个?都是嘴, 还分三六九等吗?这不公平!”
梁映雪说不过他, 也懒得说, 干脆化悲愤为动力, 死死追打前面那个厚脸皮的男人。
直到孟明逸老鼠归洞似的回到梁家, 梁映雪瞬间不敢嚣张了,吴菊香听到动静出来, 看到的是气定神闲, 满面春风的小孟,以及气喘吁吁,艳若桃李的女儿。
“大老远听你俩吵吵啥呢?”
“打牌输了!”两人几乎异口同声。
“哦哦。”吴菊香没有多想, 招呼梁映雪端菜吃饭。
吴菊香一转身,孟明逸露出得逞笑意,梁映雪刀眼刮着他,怎么会有人这么讨要?
下午梁红梅却是没再来梁荣宝家,梁大说家里没人正安静,刚好适合红梅看书。
梁映雪对大侄女瞬间起了敬意,就冲大侄女这份冲劲和勤奋劲,她决定明天就去梅山给大侄女烧香祈福,望各路神仙保佑红梅今年得偿所愿,考上大学!
上一次是去年的,这次是今年的,并且这次只许一个愿望,各路神仙总不好意思视若无睹吧?
梁映雪和大堂哥大堂嫂他们都觉得红梅这孩子刻苦,这孩子特努力,奈何孟老师不这么觉得,他觉得梁红梅脑子一直抻着,得不到放空放松的时候,脑子也就固化,吸收知识能力减弱,反而不利于学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