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明逸忍了忍,还是忍不住酸道:“你尝过一次葡萄是酸的,就理所当然以为后面的每一颗都是酸的?我是不能保证它是酸的,我能保证的就是无论是酸是甜,只要是我想要的那颗,我就不会后悔。”
“再说了,难道我不比你那个前夫强?最起码我没有初恋女友,没有私生子,更没有骗过你……我不喜欢勉强自己也不勉强别人,我是真心想好好过一辈子,才会想跟一个女人结婚。”
梁映雪撇撇嘴,还不勉强别人,自己都拒绝他多少次了,还不是阴谋阳谋使了一通,闹到今天?
孟明逸自以为心都剖出来给这女人看,这女人还一副不解风情的模样,他气得要死,又顾不得伤口了,被女人揉搓的手转瞬间转守为攻,反手抓住她手腕往怀里轻轻一带,唇舌再次贴了上来。
梁映雪好悔,为了一点暖和误入狼窝,两人靠得这么近,抬抬下巴就能被他亲到,她又不敢欺负病号,真是只有放弃脑子被亲的份了。
孟明逸亲一下,轻咬舌尖一下,鼻尖相抵,呼吸交融,他呲着獠牙威胁着问她:“到底同不同意?”
梁映雪不吭声,他就故技重施,再亲一下,再缠住某人舌尖不放,来回戏弄,直到梁映雪面红耳赤,雪眸晃动不止,他才堪堪鸣金收兵。
“给我一个准话,梁映雪,不然今晚我就是死了,也不甘心。”孟明逸说着话,舌尖还在浅浅描绘女人的唇瓣,饱含欲念,双眼却是怨气深沉,堪比怨鬼。
第101章
梁映雪目光在孟明逸面目五官来回逡巡, 像是在确定什么,孟明逸惨白的脸色,哪怕手电筒的光束并不清晰, 也能照出他脸上的惨淡,真不知道刚才他哪来那么大的力气缠着她不放。
孟明逸目光寸步不移, 紧紧攫住她的, 今天势必要一个满意的答案。
梁映雪心乱如麻,如今绝望的处境,以及孟明逸严重的伤势, 都在不停刺激她的脑子, 使得她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分析利弊, 保持理智,加上孟明逸缠得紧, 像是她今天不答应,他做鬼都不会放过自己的疯狂劲,梁映雪脑袋一热, 就道:“如果我们能侥幸得救, 出去可以尝试交往。”
话说出口, 梁映雪自己都有些呆, 怎么就松口答应了?可当她接受了“祸从口出”的现实, 再反悔也无用, 不去再纠结来纠结去,心里反而出奇的轻松, 宁静。
如果不是动了心, 她不会松口,她下意识的反应,或许就是内心最真实的渴望。
哪怕只是答应交往, 孟明逸心里的情绪就快溢满出来,一瞬间望向梁映雪的眼眸,浓郁的情感简直要淹没了她,亮晶晶像夏日繁星,又像满心欢喜的小狗狗,嘴角的笑意暖得能融化冰雪万物。
“不过……”
梁映雪话没说出口,剩下的句子尽数被孟明逸所吞没,他好像亲不够一样,亲一下,稍稍分开,再亲一下,再拉开距离,再狠狠亲一下来一记深吻,直到彼此呼吸都变得局促才被松开,而因为两人的忘情,唇瓣晶莹欲滴。
孟明逸修长的大手捧在她颈侧,大拇指缓缓擦
拭她红肿靡艳的唇瓣,再到唇角,喉结狠狠耸动了下。
这回却是孟明逸率先松开她,收回放在她腰侧的手,稍稍拉开距离,闭目不再说话,努力平复呼吸,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梁映雪毕竟是过来人,还是懂得一些,也不敢再任他欲为。自己因为被孟明逸这个“火炉”搂了大半天,又亲得背脊冒汗,身上隐隐燥热,她便暂时从军大衣里出来,决定拿手电筒继续观察周遭,看看有没有上去的办法。
又一圈下来,梁映雪彻底放弃爬上去的想法,她和孟明逸,一个女人一个伤患,估计手指头都抠断了也爬不上去,这口荒井井口虽然大,但太深了,且井壁几乎没有着力处。
梁映雪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一会儿双手圈成拉拔状朝上方大喊“救命”,“必有重谢”“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云云,一会儿挥舞着手电筒朝上方摇摆,希望可怜的灯光能穿破黑暗,被某眼尖,且夜里无事往荒山里钻的可疑好心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