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响动时,令冉立马奔过去,都没怎么看清楚, 大致一个身影进来,她扑他怀里,陈雪榆一把抱住了。
他一进门,她就吻他了,车钥匙都没放,掉到地上去。
他也没怎么看清楚她,只知道一个软的、热的身体过来,必须抱住。
这个吻,一上来就很热切,叫人没空去想别的,那就不想,令冉的手乱抚着他后背,衣服皱了,两个身体紧紧贴合着,她热情似火,连句话都没有,用嘴唇告诉他一切。
怎么抱都不对似的,想再近些,再近些,可没法再近了,这样反复吻着,心跳也激烈起来,咚咚咚,震着耳膜。嘴唇那两片肉,恨不得吞下去,陈雪榆吮着她的口水、舌头,一只手托住她后颈,觉得她很脆弱。
几乎要窒息了,两人才分开,令冉脸绯红着注视起陈雪榆,他还在欲望里,眼神迷离,她颤颤地笑了,手指抚弄他的眉骨、鼻梁。
“真想你。”
陈雪榆一下攥紧她手,又过来吻她。
这人真是,刚透上一口气,令冉脸热着,她踩到钥匙抬了下脚。
不晓得又吻多久,不能再吻了,陈雪榆抱起她,她便把两条腿盘他腰上,他腰部肌肉紧实、有力,整个人充斥着强悍的感觉。她不喜欢多愁善感、没一点阳刚之气的男人,男人就要有男人的样子,不要唧唧哝哝,在幻想里当天才,该指望的时候,什么也指望不上。
令冉两只手臂环住他脖子,笑着歪头,咬一下他左边脸颊,又咬一下他右边脸颊,淡淡的印记,几乎是对称留下来的。
空气中仿佛有蛛丝,千条万缕的,勾连着两人。
陈雪榆笑道:“都没洗漱,感觉身上脏。”
令冉道:“哪里脏,我看看?”她当真左看右看,身体往后仰,故意一掣,陈雪榆心里惊一下,两只手去揽她腰,以为她要拗过去。
令冉从他身上跳下来:“是不是吓到你了?”
陈雪榆说:“是,怕你受伤。”
令冉笑道:“来,我看看到底哪里脏。”她抓住他手,摊开瞧一瞧,“不脏。”又踮脚端详他脸,靠太近了,陈雪榆莞尔。
“也不脏。”
她拨弄几下他的头发,蓬松、干爽,看着就健康洁净。
“还是不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