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榆幽幽看她,“怎么突然对我家里的事感兴趣了呢?”
令冉也很坦然:“因为见了你大哥,他跟你感觉不一样,很豪放的一个人,但这个人又很细心,他来跟我搭话,我总觉得他在猜什么,比如他觉得我住这儿。”
陈雪榆拨了拨她头发,他手指有味道,是弄鲜花沾上的清新香气。
“才见了一面,就这么了解他?”
这芬芳到脸上来,跟着手指一块儿到的,麻酥酥的,令冉凝视他眼睛:“我想了解谁就了解谁,有什么问题吗?”
他瞳仁深处在动,等呼吸近了,她才知道是一头兽打那深处走来。
陈雪榆嘴唇在她发间吸吮,他不去吻嘴唇,令冉仰起头,把他抱紧了,他的身体成熟紧实,带着浓郁的成年男人气息。
令冉近似孱弱地哆嗦一下,她低下头看。
陈雪榆的手解开了连衣裙的扣子,手指凉的,干燥有力,像鱼一样游进去,她的长头发垂落下来,盖住这个地方,但他的手,确实重重攥了一下。
第22章
令冉闭上了眼睛, 她被压到沙发上,成一张薄薄的弓,那地方被男人的手控制了, 他懂得怎么抚弄, 怎么挑逗, 她只要感受男人的手就好了。
她听到他的嘴唇过来,贴着耳朵说:“记住今天的感觉。”
令冉慢慢睁眼, 灯光在上方, 她很快看见陈雪榆的脸,离得很近,他的睫毛、眼睛、鼻梁, 都在光下颤动着一样,她浑身酥麻, 她住进来就是要跟男人做这种事的, 先前模糊的恐惧, 变成了欢愉, 这欢愉太过欢愉, 她便吟叫出来, 自己也觉得动听。
两人都不再说话, 只对视着目光。
他眼睛里有欲望,很深的欲望,男人对女人最原始最本真的欲望,这时候不用语言, 不用意识, 全依仗本能足够了。欲望裁量着她,伏在她身上,这只手太好了, 好看,好用。
后背汗津津的,身体迅速热起来。
手一会儿温柔,一会儿凶蛮,她时不时皱眉抓一下沙发,整张脸血色充盈。那只手离开时,令冉虚软地喘着气,目光模糊,她有一瞬间看不清陈雪榆,只清楚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