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继续了,这个吻太长太深弄得人筋疲力尽,令冉身体软成泥,从他怀中坠落下去,陈雪榆一面捞她一面蹲下来,她坐到地板上,嘴唇胀着,红着,她跟男人吻到虚脱。
“不舒服吗?”
陈雪榆正慢慢从兽变回人形,半人半兽的样子,同样新奇,令冉抬眼看看他,把脑袋靠他臂弯:“我想躺下来。”
陈雪榆把她抱到了床上,放下的时候,令冉一直看他。
她的脸本来是珍珠,珍珠沁了血,陈雪榆没说话,指尖在她嘴唇上轻轻点一下,顺着下巴、脖颈、往下来,她身体的欲望动起来,但看着一点淫亵的感觉都没有。
她以为他的手还要继续再往下来,陈雪榆却停住了,摸了摸她的脸:“先休息一会儿。”
他太节制,礼貌地让她独自休息,没有进一步。
第20章
令冉这一觉睡得格外沉, 中途不醒不梦。第二天起来,见到陈雪榆只觉得饥饿。
陈雪榆看着和平时又一样了,仿佛昨晚书房的吻, 是梦里发生的事。他是成熟男人, 当然不拘谨, 也不太在意的样子。
“看你睡那么熟就没喊你起来吃饭,一起吃早点?”
他甚至问了她今天的安排, 有没有想做的事。
令冉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她不扭捏,望着陈雪榆的嘴唇,是昨晚的给她快乐的嘴唇吗?
“我去找个同学, 看看我家的小狗。”
“你家的狗?”
“之前我妈妈睡眠不好,没办法继续养, 我那个同学喜欢狗就接去养了, 这段时间事情多没去看它。”
令冉微笑着说谎, 她爱陈雪榆的身体, 爱他给她的感觉, 但这个人此刻没有身体, 他穿上了得体的衣服, 只有脑袋,男人的脑袋负责向世界展示他们的想法、思考,至于陈雪榆脑袋里想什么,她不清楚。
她编造谎言像说真话那样顺其自然, 一点杂质没有。
陈雪榆当然没异议, 他很忙,他没时间陪她关爱旧小狗,这也不是太要紧的事。
“我送你过去。”
“不用, 我自己能做很多事。”她又对他笑,“你有你的事要做,可以把我当成年人看,当然了,我确实已经成年,但好像大家习惯把还在念书的人当小孩看,总觉得他们不是大人,这样不好,时间久了他们也容易真的把自己当小孩。”
有很多事,小孩是没权力做的,做了,人家立刻投来怪异眼光,好像你这样很不对,要教育你,训导你,令冉不要这样,她要做。
陈雪榆从没把她当小女孩,他笑着点头,没有强求。
令冉辗转到派出所时,正是午饭的时间点。
她以为冯经纬肯定下班了,他竟然还在,令冉先听到的声音,冯经纬在屋里很凶地说话,不大像他。屋里显然有人,声音嘈杂,令冉便在过道看墙壁上的警察们的照片、姓名,上面写着“忠诚、求实、和谐”,她默读起来。
“刚流产又打我,你说,这是不是你打的?”
屋里一个女人的声音尖尖响起,紧跟着,是男人的脏话,令冉在外面辨听,她熟悉各种脏话,每一个字眼都不陌生,这有种亲切感。
冯经纬拍了拍桌子,训斥男人,不准他大呼小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