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你乖,这话不要再学了,爸爸说着玩儿的。”
雪樱半信半疑,陈雪榆笑得特别温柔,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好像那就是玩笑话。
这顿饭,只有陈雪榆没喝酒,陈雪林喝了许多,面不改色,眼睛水润起来,似笑非笑的样子。出来下台阶时,几乎一个趔趄,陈雪榆扶稳了他。
“大哥这点酒就醉了?”
陈雪林摆手:“没醉,今天痛快,我高兴啊雪榆。”他嘴上的热气,突然喷到陈雪榆的耳畔,“老头子不在就是好,你不痛快吗?”
他欲望涌动,一直想笑,嘴角便弯着,楚月华其实是个甜甜蜜蜜又俗气的女人,只不过跟了陈双海,装模作样当起什么女主人,他断定,她肯定很骚,他想尝尝味儿,今天特别想尝。
要是能在老头子眼皮底下尝,更刺激了。
时睿在前面走,像是耳朵聋了,也瞎了,他不会回头看什么,也不会听什么,只管走自己的,像谦卑的狗。
“我送你回去?”
陈雪榆不接他的话,陈雪林还紧挨着他:“雪榆,咱俩都没好好说说话,要不今晚我去你那?聊聊天?”
陈雪榆笑:“聊什么?女人吗?我其实好奇一件事。”
陈雪林眼睛放光:“你说,难得听你这么说。”
“好奇大哥的精力,好像每天都在忙着恋爱,但工作还能兼顾上,怎么做到的呢?”
陈雪林放肆笑起来,笑声太响,要把天上星星震下来了。
“你也能,相信我,禁欲久了人就变态了,”陈雪林停顿下来,“雪榆,你不要这么看我,我告诉你,男人的劲头就是女人给的,趁年轻,多搞搞,不一样的女人给你的感觉也不一样,你不要天天跟老和尚一样。”
陈雪榆笑着点头,好像认可了。
陈雪林当然没跟他走,要等父亲,陈双海还没回来,他们走了算什么呢?天色已晚,陈雪榆跟时睿还是走了,他要留,那是他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