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来说区别很大。”
“看不出来, 你这人不贪心。”
“我贪心, 因为我知道从无到有是最难的。”
“你自己都没有, 凭什么希望别人有一点?”
陈雪榆沉默地笑了, 手腕已被勒红, 他说道:“这是鳄鱼皮材质,很柔软,我买一块送你好不好?”
令冉道:“真想送别人东西,根本不用先问。”
“我是真心想送, 但怕别人不喜欢, 不想要。”
“看来你送礼很有经验,被人家拒绝过。”
陈雪榆又笑,一直轻轻地笑, 令冉心烦说:“你笑什么?”
“我不知道,只知道现在心情莫名很好。”
“你好像有病。”
“我从没标榜过自己多么健康,也不介意有病。”
陈雪榆抱着她起身,双双倒向床铺,四周寂寞下去,特别安静了。
他用一种沉静的目光注视着她,令冉受不了,捂住他眼睛,叫他陷入黑暗里去。
大约捂了一会儿,手都酸了,又只能放下,陈雪榆眼前模糊一阵,光在她脸上重叠着,五官也错位。
他笑道:“为什么捂我眼睛?不想被看?”
“我一直被人看,什么样的目光都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