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连死的胆子都有吗?不敢看我?”
他笑话她一句,令冉忽然挪开手,气急败坏道:“你故意的是不是?”她声音颤抖着,想给他一巴掌,又使不出力气。
陈雪榆按住她两只手腕,漆黑的眼看她:“我就是故意的,不好意思了?体验不好?”
“你变态!”
她的身体被他探索得太深,自己都要无法面对了,她羞愤不已,眼神恨恨,陈雪榆冷笑一声:“还有更舒服的,我来伺候你好不好?”
他迷恋这种交出自己、失去秩序的过程,太迷人,太上瘾,好像为她死了也没什么遗憾。他像个赌徒,明知道风险过大,还是要上桌。
又一种恐慌袭来,他太懂,也太会,晓得怎么让一个女人连最后的害羞也没法留住,让她身体打开到最底最底,永生难忘,他给的是一种感觉,不可替代。
令冉忽然剧烈挣扎起来,恨意也剧烈:“你以后是不是也会这样对其他人?是拿我积累经验吗?”她要撕咬他一样,又或者,他早在别人那里有了这样的经验,这不公平,她难受了,疯狂地摇撼着脑袋,“你放开我,你快点放开我!”
陈雪榆不得不松手,令冉坐起来,扯过薄毯裹住自己,她头发凌乱,两只眼水光泛泛。
他靠过来,摸了摸她脸蛋:“不能接受是吗?我对你很重要吗?”
令冉还在喘息,她不说话。
陈雪榆有种浓艳的热情,肌肉紧绷着,一直挨她脸吐气:“你不说话,我当你默认了。”
他眼睛非常亮,蠢蠢欲动,下一秒就能再把她拖入求生不能,求死也不能的感觉中去,令冉手抵在他胸膛,像推一堵湿漉漉的屏障。
“你不怕吓到你未来的新娘子?你会告诉她,你也跟别的女人这样过?”
这句话立马把刚才的热情煞住,陈雪榆盯她片刻:“你又不打算跟我怎么样,管这么宽做什么呢?”
“我用过的东西,扔了也不要旁人碰它。”
“我是人,不是某个物件。”
“人也一样,我不要了,也不准别人要。”
“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冉冉,”陈雪榆手指细细摩挲她脸,眼神也黏在她脸上,“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太嚣张了?说什么,做什么,都一副理所当然不管他人死活的心态。”
他忽然把她从毯子里剥出来,弓腰吻她,他耳朵红透了,被灯光照着,皮肉最薄的地方像蝉翼一般。
令冉手不觉搭上他后颈,在错乱的吻中低喃:“不准那样弄。”
陈雪榆道:“这个不准,是说你自己,还是别人?”
令冉不说话,只是搂住他亲吻。
他忽然又把她放倒,这下惊动令冉,她有些难堪地阻止他:“不要了。”她觉得承受不住,最极致的感觉叫人害怕。
“要不然,你来?”
陈雪榆那东西暗示着她,捏她嘴,令冉脸腾得热了,惊怒地瞪他。
“我记得,有人之前说宁愿做妓女,”陈雪榆一脸的似讥还讽,“令小姐,你这心理素质还差得远。”
令冉用力推搡他一把:“你又挖苦我,我讨厌你。”
陈雪榆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哼笑一声:“讨厌?这就让你喜欢。”他不忘先亲亲她,令冉直喘气,“你什么时候去?”
陈雪榆被她说得不耐烦了:“跟你做完就去。”他的脸庞停在她上方,令冉冷若冰霜,“我杀了你,你就去不成了。”
“不用这么麻烦,我知道你有志气,敢做妓女,也敢杀人,弄得血淋淋的多不好,会熏到你的,你是仙女不应该做这种事。”他皱眉,像是沉思,“不如我们谈个条件,我可以不去,哪儿都不去,你要住下去,不准说走就走。”
“我要去哪儿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
“我要去哪儿也是我的自由,你不能这么霸道。”
“你说过,你是能吃得起亏的人。”
“吃亏要看情况,这个亏我不能吃,也不想吃。”他一笑,“我看你是一点亏不能吃。”陈雪榆说着,突然使坏,笑道,“那就先吃这个好了。”
男女力气的悬殊太大,她很快又软了,这样美好的生命,眉眼迷人,一言一笑,一举一动,他被造物主造出来,就是给她的。令冉恍惚想到,这是她的,落到谁手里都是暴殄天物,只有她配,她才不会让渡给别人,那是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