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要再提。”他冷声道。
“啊……”林菀吃痛轻哼,不满地嗤了一声,“可惜,世间不太好找比你更好看的郎君了。”
她温软的身体与他几无空隙,腹中灼热与胸中气闷两相交织,剧烈撕扯,几欲要把他脑中紧绷的弦扯断。
然而此时此刻,终究是他的气恼略占上风。
宋湜闷声道:“休要再说这种话。”
黑暗里,林菀终于沉默下来。
然而片刻后,她却挑衅问道:“宋郎君,你两只手都钳着我,要用什么来堵我的嘴?”
宋湜终于失了冷静。他将她的两只手腕交叠起来,用右手虎口紧紧箍住,继而抬起左手去捂她的嘴。又怕盖住她鼻子,教她难受。他还特意往下挪了挪,谁知下一刻,她微微张口,竟咬在了他的掌侧!
“嘶……”他腹中灼热瞬间炸开,将他置于炭炉上煎熬。
“林菀!”宋湜恼得低呼,飞快抽回左手,右手仍钳着她的手腕不放。
她的声音又温软下来:“你放开我,我便不闹了。”
宋湜深吸一口气,艰难恢复了平静声音:“你惯会骗人,我不信你。”
“哼。”林菀轻声一哼,再不言语。
——
在船头甲板上,太子正坐在施言席边,认真看他作画。河水潺潺,楼船徐徐前行。两岸田野农舍依次落于绢帛之上。
霍衍却是黑着脸坐到邹彧身边,咳了一声。
邹彧浑身一凝,愕然看来。
霍衍看着河岸,颇不自在地飞快问道:“林菀呢?”
“什么?”对方说得太含糊,邹彧一时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