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手段。
见他还是没有松口答应,但似乎有些动摇,简幸乘胜追击:“我朋友不在麓城,父母没有养小动物的经验,我只能想到你。”
我、只能、想到、你。
这句话像是放大加粗,在陈遂的脑子里立体播放。
半晌,他开口:“别放我家。”
声音低沉,带着几不可察的咬牙妥协。
“我家。”简幸立马扬声,生怕他反悔,“密码你知道的。”
陈遂没吭声。
饭还没有请上,又要麻烦他,简幸觉得自己像个脱下裤子给承诺、穿上裤子不认人的渣男。他不管有什么情绪,都是很正常的。
“我最少要出差一个星期,猫粮我会提前放好,也会给监视器充好电。我只是担心它如果突然不见了或者有什么小意外我赶不回来,
所以可能要麻烦一下你,平时你不用管它。“她举手保证。
陈遂仍然没有出声。
简幸歪着脑袋凑上去:“陈遂。”
回过神,垂眼移开视线,陈遂嗯了一声:“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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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一夜,简幸基本没睡,加上大病初愈,精神萎靡,浑身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死人感。
落地芦海直奔剧组,在乌泱泱一群人的房间里开修改剧本的围读会,连一口喘气的机会都不给她。
在结束一整天的跟组拍摄之后,临近九点,简幸心想终于能滚回酒店休息了,就听见孟导说晚上一起吃饭。她说她生病刚退烧,不方便和大家一起吃饭。
孟导说没事,b组的执行导演也说没事。说客多了,她再推脱显得不识抬举。